此……
原来凌霰白根本没对那个陵竹动过心,全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噬魂虫!
但他还来不及高兴——
“离师兄因我受累,我……会对你负责,但你若觉得困扰,亦可当作未曾发生,只是日后,无论你有何要求,或是想要何种补偿——”
“负责”、“补偿”这两个字眼像两根冰锥,猝然扎进他刚回暖的心口,勾触到那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心魔。
“只要我能做到,定当……”
话语未尽,凌霰白蓦地顿住,察觉出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仿佛在急于划清界限,带着一种占了便宜还故作清高的矫情。
他蹙了蹙眉,试图补救那生硬划下的界限:“我的意思是……”
“凌霰白!”
离迦珩打断他,脸色沉郁。
“你当我是什么?!一件可以随意使用、事后用补偿就能打发的物件吗?!”
他猝然逼近,一把扣住对方的手腕,眼眸死死锁住那双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紫瞳,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离迦珩若是不愿,谁都强迫不了!昨夜种种,皆是我心甘情愿!”
“从那个秘境开始,你我之间的牵绊纠缠,早已理不清、斩不断!如今……如今更是发生了这般事,你休想再用这种话来划清界限!”
他声音嘶哑破裂,一字一顿,从齿缝里挤出破碎而偏执的气息。
“现在,我要用掉那个人情——”
“我要你,做我的道侣!”
“永生永世,不可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