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拐走对立仙门大师兄(19)
得还要严重许多?

    。

    他慢条斯理地套上那件崭新的玄黑衣袍,自顾自地说道:

    “即便我不用掉这个人情,我也相信凌师弟,不会让我死。”

    凌霰白眼皮都懒得掀,从唇边逸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凉薄又讽刺。

    “离师兄这般自信,是笃定我会罔顾浮珑天千年律法,还是觉得……我舍不得杀你?”

    离迦珩心头一跳,仿佛被那睥睨的眼神和暧昧不明的话语同时挠了一下,连带着脊背都有些发痒。

    他舌尖抵住上颚,低低笑了起来。

    “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至于舍不舍得……”

    他拨弄了一下腰间的流苏,桃花眼里光华流转,灼灼地锁住凌霰白,将那份暧昧拉扯到极致,一字一句:

    “我赌——你,舍不得。”

    凌霰白整理袖口的动作一滞,终于侧眸看向他。

    眸光自眼尾潋滟地扫过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什么新奇又难缠的物什。

    “离师兄这脸皮,该说不说,挺厚的。”

    一听这熟悉的、带着刺却并无真正杀意的腔调,离迦珩便知道——稳了!

    他笑得更加坦荡,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啊~是啊,但只对凌师弟你一个人厚。”

    “这份‘偏爱’,我可不需要”

    “但我就想给你,其他人,可配不上。”

    “呵,要不要我说一声‘谢?’”

    “那就不必了,师兄不是早就说过了么?对你,我甘之如饴。”

    两人之间,唇枪舌剑,看似针锋相对,可那流动的氛围却莫名胶着升温,带着一种旁人难以介入、更难以理解的微妙张力。

    就在这暧昧与对抗并存的奇异平衡,即将抵达某个临界点时——

    凌霰白腰间悬挂的传音玉符忽地亮起微光。

    两人同时噤声。

    那旖旎又紧绷的氛围,似被针刺破的气泡,在无声中骤然溃散。

    凌霰白垂眸,长睫掩去眼底情绪,指尖捏了一个简单的法诀。

    玉符中立刻传出了大长老沉凝而关切的声音:

    “霰白,伤势恢复如何?域内大比定于三日后在天衍峰举行,此次我浮珑天为东道主,你身为首席大师兄,届时需出面,不可缺席。”

    凌霰白对着玉符,声音清冽,听不出丝毫异样:

    “弟子知晓,伤势已无碍,劳长老挂心。”

    大长老闻言,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又仔细叮嘱了几句相关事宜后,传音结束,玉符上的灵光随之黯去。

    一直竖着耳朵旁听的离迦珩立刻抓住了关键词,桃花眼微微一眯,趁机问道:

    “凌师弟受伤了?这么严重,需要动用毓灵池来恢复?”

    问话的同时,他脑海中闪过那本破书中提到的“根基受损”、“神魂受创”等字眼。

    难不成……比他想得还要严重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