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地跳了一下,漫上一股深入骨髓的闷钝酸麻。
“定情之物……”
他重复着这个词,嗓音比方才更沉,裹挟不易察觉的紧绷。
“看来,你很喜欢‘他’。”
凌霰白的视线转回迦的脸上。
啧啧,老婆这自己醋自己,还得隐忍试探的模样……
真是,百看不厌。
他眼尾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清浅,却仿佛能勾魂摄魄。
“是啊,很喜欢……想必你也明白,在漫长孤寂的生命中,能遇到一个倾心之人,是何等幸运的事。”
迦面具下的唇角,不受控制地翘起。
那股子闷钝的酸麻再次攀升,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意。
但这快意中,却又渗入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醋意——
阿霰此刻的温柔和情意,是对着小世界里失去记忆、扮演着另一个人的“他”,而不是对着此刻站在这里的、真实完整的他。
“是么?”
他极轻地笑了一声,周身本就湿冷阴戾的气息,似乎变得更加浓稠而危险。
“所谓倾心,可不一定是真的。”
“万一……他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比如,某种规则类的道具,骗了你的心呢?”
迦的目光锁着凌霰白,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垂在身侧的指节已然绷紧到极致,恍若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连灵魂都悬在了万丈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