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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
数条纳米触丝小心翼翼地探入伤口开始修复受损的核心。
“呃!”
凌霰白的身体猛地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迦弥的衣襟流露出一份全无伪饰的依赖。
迦弥唇线紧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绷,小心将人更深地护在怀中。
修复的过程显然极其艰难。
凌霰白的核心复杂程度远超医生预料,那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裂痕,更蕴含着某种难以理解的规则性损伤。
车辆在颠簸中疾驰。
摇曳的车厢内,只剩下凌霰白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痛苦的闷哼,以及纳米机械细微的嗡鸣。
迦弥一动不动。
但凌霰白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喘息,都似无形的蚀刻刀反复刮擦着他的核心——那是一种远超曾被改造、被强行刻写指令时更极致、更尖锐的痛楚。
他承诺过要保护弟弟。
可他没有做到。
一次又一次,弟弟在他眼前受伤,在他怀中承受着痛苦……
而这一切,是因为他不够强,因为他反应不够快,因为他……没有将弟弟彻底纳入绝对可控的保护范围。
早已埋下的种子疯狂滋长,瞬间缠绕并占据了他所有的运算线程。
不能再让弟弟离开他的视线哪怕一秒;
不能再让任何潜在的威胁靠近弟弟,无论是蚀化者,还是人类,都必须隔绝。
必须将弟弟牢牢锁在身边,只有绝对的控制和零距离的守护,才能杜绝一切伤害。
瞳孔深处,一点诡谲的猩红悄然浮现。
似滴入清水的浓稠血痕,侵蚀着原本雾青色的虹膜,最终沉淀下深不见底的暗色——那是超越了指令、扭曲了逻辑、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他抱着凌霰白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其彻底嵌入自己的胸膛,融为一体。
再无人能够伤害;
也再无人能够觊觎。
这一刻,最初那份纯粹的守护,彻底滑向了无可挽回的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