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虫族少将fine,下一秒mine(12)
回,缠绕腰间时尾尖还带着几分不自然地轻颤。

    轮椅迅速转向,他背对着迦什,垂落的银发如帘幕般遮住侧颜。

    可迦什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抹在发丝间一闪而逝的绯色。

    "你.....好好休息。"

    凌霰白抿了抿唇,向来清浅平稳的声线罕见的飘了一瞬,带着几不可察的轻微气音。

    金属轮毂略显急切的碾过地面,带起一阵细碎的刮擦声。

    迦什僵在原地,张了张嘴,却挤不出一个音节。

    禁闭室舱门打开,又再次闭合。

    片刻诡异的静默后,迦什缓缓垂下头,猩红竖瞳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方才触碰过冕下棘尾的掌心。

    走廊冷光下,正在等候的伊蒙见凌霰白出来,立即绷直脊背行了个标准军礼。

    他张开嘴,刚要为自己之前的冒犯行为郑重道歉。

    可话还未出口,便戛然而止。

    ?!

    眼尾湿润,脸颊潮红,呼吸急促……

    不是!冕下这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伊蒙惊悚地张着嘴,呆立在原地,直到那道月白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猛然回神。

    他狠狠锤了自己一拳,战战兢兢地往禁闭室里探头——

    就看到自家少将正傻乎乎、呆愣愣的盯着自己的手。

    ?这啥情况?

    难不成是精神污染太严重,治好了也变傻了?!

    完了完了完了!

    他得赶紧去找埃尔蒙上将!

    ……

    禁闭室里,迦什凝视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像握住了一捧新雪,却又带着星尘燃烧后的余温。

    连这样的冒犯,都可以原谅嘛……

    他鬼使神差将掌心贴近鼻尖,冷霜混合星屑的气息瞬间侵染感官。

    刚刚平复下来的腺体像是被细小的电流击中,灼热再次攀升。

    他不讨厌这个味道。

    不!

    不仅仅是"不讨厌"。

    他近乎贪婪地深嗅一口,触须细微的抖动着。

    什么感觉呢?

    是比战扬上最酣畅的厮杀更令虫战栗的快意,是比授勋时最荣耀的时刻更教虫沉溺的餍足。

    "忒弥亚·白·诺莱……"

    迦什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

    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地面,那里有两道浅浅的轮椅压痕。

    血玛瑙般的眸色渐深,看似平静的表象下,翻涌着晦涩难明的暗潮。

    就像雨季里弥漫的雾霭,带着潮湿而黏腻的味道。

    他见过太多戴着假面的雄虫,温柔是虚假的,喜欢是虚假的。

    他们的承诺甚至比雾兽的血液更加肮脏。

    ‘永远不要相信雄虫’

    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信条。

    但此刻……他想要去相信那抹银辉。

    既然允许他触碰棘尾,既然纵容他僭越界限,那么——

    "我的冕下……"

    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偏执的弧度,迦什将残留着信息素的掌心缓缓贴紧心口。

    "您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不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