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一位执掌著生命与造化权柄的女性帝君,其美丽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名为骇然的苍白!
“不会错的……这股唯我独尊、主宰一切时间与因果的至高气息……”
“是『他』!”
“那个在无数个纪元之前与陛下一同降临於此的另一个天外来客!”
“那个以一己之力掀起了第一次神庭战爭,险些將陛下从这至高神座之上拉下来的禁忌魔王!”
“oh zi-o!”
(逢魔时王!)
轰!!!!!!!!!!!!!!!!!!!!
当“逢魔时王”这四个字从那位女性帝君口中艰难地吐出之时,整个眾神殿彻底炸了!
即便是刚刚还叫囂著要亲率大军踏平一切的炎武帝君,其脸上的滔天怒火也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更加浓郁的、名为忌惮与不敢置信的情绪所彻底取代!
逢魔时王!
这个名字对於新生代的神明来说或许很陌生。
但对於在场的这群从上一个纪元便已屹立於宇宙之巔的古老帝君而言,这个名字代表著的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血腥歷史!
是一场险些將整个天域神庭都彻底顛覆的灭顶灾难!
更是一个如同梦魘般深深烙印在他们每一个神魂本源之上的不败神话!
他们永远也忘不了,在那个神庭初立、秩序未稳的混乱年代,那个自称为“逢魔时王”的黄金魔王是如何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姿態君临於万神天域的!
他无视空间。
他玩弄时间。
他脚踩因果。
他主宰命运。
任何的神王在他面前都如同三岁的孩童。
任何的帝君在他面前都撑不过三个回合。
即便是强如不败战神的刑天,在那个存在的面前也如同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婴儿,被一根手指便轻易地镇压!
若非最后关头,神帝陛下动用了那件来自於“外界”的究极底牌,以两败俱伤的惨痛代价才勉强將其“放逐”到了未知的时空乱流之中,恐怕如今端坐於那至高神座之上的,早已是那个黄金的至高魔王!
而现在,那个本该是早已消失了无数个纪元的禁忌梦魘,竟然再一次出现了?!
虽然只是一道虚影,但那种凌驾於一切之上、主宰一切的至高气息,绝对不会有错!
“怎么会这样?”
炎武帝君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乾涩与颤抖。
“那个怪物……他不是已经被陛下彻底放逐了吗?!”
“为何他的传承还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而且……”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玄光镜之中那个一脸平静的黑衣青年。
“为何会出现在一个连神王都不是的螻蚁身上?!”
这个问题问出了在场所有帝君共同的心声。
是啊。
为什么?
一个强大到足以让整个天域神庭都为之颤抖的禁忌传承,为何会选择一个如此弱小的宿主?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或许。”
天机帝君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
他那双仿佛蕴含著整个宇宙奥秘的智慧双眸之中,闪烁著愈发璀璨的数据光芒。
“这並非是传承。”
“什么意思?”
炎武帝君猛地看向他。
“字面上的意思。”
天机帝君缓缓地说道。
“根据我刚刚以天机星盘所进行的亿万次推演结果显示,那个黑衣青年其本身与逢魔时王之间並不存在任何直接的因果联繫。”
“他不是逢魔时王的传承者。”
“也不是他的转世之身。”
“更不是他的一丝残魂夺舍。”
“那种力量……”
天机帝君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无法理解的困惑。
“更像是……被他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从那早已化作歷史尘埃的时间长河之中,强行『借』了出来。”
“借?!”
炎武帝君彻底愣住了。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逢魔时王的力量!是足以与陛下相抗衡的禁忌之力!”
“那种力量是可以『借』的吗?!”
“就凭他一个连神王都不是的螻蚁?!”
“事实就摆在眼前。”
天机帝君指了指玄光镜。
“无论你信与不信。”
“而且。”
他的话锋猛地一转。
“比起这个来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