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不怀好意地笑道:“不过,您倒也不必过于失望,这证明在您心上人的内心深处是存在欲念的,你不就是想要他嘛,只要催动他的**,一切都轻而易……”
话还未说完,便被似有生命的“淤泥”整个接着拽进漩涡中“禁言”。
什么东西,一点建设性的意见都没有,都说了要用人类的方式!谈恋爱的方式!!
阿撒托斯刑期减半的要求因此被驳回。
这一切应徽当然不知道,他不为人知的梦境将成为一个秘密。
在短暂的陪伴后,应徽还是建议江绪声早点回去休息,毕竟他现在请假,江绪声还要盯工地。
“对了,你这几天就没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啊?哦,有是有。”江绪声还是必须维持他“助理”的人设。
“就是想着小鸟老师需要好好修养,还是不要打扰你。”
应徽好整以暇,“可别,这也是我的工作,如果有什么要问的,现在就可以问我。”
为了再多待会,江绪声更是极尽“找事”之能,二人又聊了会才回。
江绪声目送应徽的背影说了句,“小鸟老师什么时候才能好呢?突然好怀念我们待在一起的日子。”
他黑亮的眼睛失落地低垂,“这几天上班都没有动力了呢。”
应徽笑着说:“你说话怎么这么好听?”
“我是实话实说。”
可是江绪声就算独自上班,也会每天都来看应徽。
这样一说,倒有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既视感。
被应徽一句“你是不想加班吧”给堵了回去。
“明天就是第二天,我后天就能出院,早点回去吧,好好休息一下,这几天辛苦你了。”
说罢,应徽先一步转身,并未回头去看身后,黑眼睛的男孩静静地目送着他的背影。
他听到轻快规律的脚步自身后传来,应徽才终于转身。
从背后看,江绪声柔顺的黑发垂在耳后,看起来乖巧而安静。
应徽一直到熟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才终于收回眼神。
而传闻中“乖巧安静”的男生,却并未如应徽所愿回家。
……
从另一个病房中走出一双满脸忧虑的中年夫妻,江绪声满脸淡漠,漆黑的眼珠朝病房内部望去。
奇怪的是,那夫妻俩,却像完全没看到江绪声似的,直接从水墨画似的男生身边直直走过,关上的病房门无意中留出一丝缝隙。
不到半秒,江绪声出现在病床旁,跟瞬移了似的。
他幽黑的眼眸此刻看不出半点光亮,用全然观察的视线,注视着病床上昏睡的青年。
洛疏白双眼紧闭,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曾经殷红的唇色此刻无比苍白,头上捆着渗出褐色药物的绷带,唯有心电图上规律的心跳彰显着生命的律动。
下一秒,居高临下的男生瞬间化为一抹黑雾,往昏迷的青年脑中一钻……
在洛疏白过往的记忆中,江绪声最先看到的是一名俊美的少年,他抽条的身形骑着自行车,耍帅般一旋,停在补习班门口。
江绪声就像个观众一样翻了个白眼,这当然不是他想看到的。
下一秒,一名拥有茶褐色瞳孔的少年背着书包走了出来,江绪声瞬间眸中一亮。
他非常双标,只要应徽出现,别的什么都不重要,江绪声的眼神立马黏在少年身上,亦步亦趋。
惹得时空中,清丽的少年似有所感,朝江绪声的方向看了一眼。
下一瞬,又被骑着自行车的洛疏白唤回,“应徽,看哪呢?我在这儿!”
而应徽匆匆结束了对视,一脸震惊地转头,“你小子怎么在这?!”
“别跟我说你也是来补课的。”
褐色瞳孔的少年十分自然地将书包往另一名略高一些的俊朗少年手上一扔,洛疏白把书包背到身前“切”了一声。
“切,我才不补课,我可以走艺考进联邦首都大学,谁跟你似的,小爷我靠脸吃饭懂不懂?”
天知道那时候的快乐小狗洛疏白,是怎么变成后来喜怒无常的男人的。
“那你来干嘛?”
这么说着,应徽自然地坐到自行车后座。
“还能干嘛,带你去玩呗,都补习一天了。”
洛疏白准备带着应徽飞驰,其实工具也不过是一辆自行车而已,而另一边,无人可见的江绪声看得眼热。
下一秒,来自夏日的倾盆大雨又蓦地从天而降。
江绪声笑了,看你怎么办,还骑自行车呢。
“下雨了!”应徽说。
记忆中,俊郎的Alpha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