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是,身体里又像有某种温暖的防护罩,保护着人类脆弱的器官不至于被彻底碾碎。
他在痛苦中反复清醒,两眼发黑。
“不!阿撒托斯,他现在很痛苦,你放开他!!”
应徽似乎听到了洛疏白焦急的大喊,然而耳边忽远忽近的,只有双头蛇甜丝丝的:“不用担心,融合的苦痛你不也曾经经历过吗?不过是把皮囊撕开而已。”
“作为我曾经的宿主,我向你保证绝不会弄死他,隐藏在这具皮囊下的充裕爱欲足够我痴迷于他,我会好好爱他的,爱他的每一寸血肉与灵魂……”
附满黏液的手蓦地显出尖锐的兽爪,应徽的衣服瞬间被划破。
青年痛苦呻吟混杂在虚弱的呼吸中,直到变为利爪的双手紧紧环绕住他,像划破画纸一样划破他细腻如胶质的皮肤……
浓烈的血腥味传来。
诡异的是,应徽居然在咸腥的空气中嗅到了一丝黏糊的香甜,就像爱欲的味道,是一层腥香湿软,又扶不上墙的糖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