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
混在一被窝的鸢尾花香中淡淡的,傻傻分不清楚。
在翻滚至夜半后,浑身滚烫的Oga才彻底因疲惫睡熟。
在深度睡眠下,他不禁从被窝露出洁白的大腿夹住抱着的另一个枕头,却并未发觉,睡不着的可不止应徽一个人。
双人卧室的门悄然打开,某人光着脚,清纯的水色双眸此刻却在黑暗中幽幽地注视着趴睡在大床上的青年。
“啪嗒啪嗒”,黏湿的拖行声伴随Alpha的脚步传来,熟睡的青年却浑然不觉。
他坐在床边直勾勾地注视应徽,明明没动,海蛇般青色的触手却自发密密麻麻缠绕住青年洁白的身躯,不小心滑开青年的衣摆。
肢节悄无声息地推开枕头,整个冰凉滑腻地替代绵软的枕头滚进青年的怀中细细厮磨。
应徽在睡梦中无意识更加抱紧怀中粘稠的软体,Alpha看着伴侣的小动作眼神亮亮地笑出了声。
随后,他浑不在意地扯断一整个触节,人身朝着浴室走去,他去照镜子。
鸦羽般的眼睫微睁,俊美的青年亲眼看见镜中的自己面目模糊不清,这大概就是应徽眼中他的模样。
某人悄无声息地冷笑出声,心内骂道:狗日的爱//欲之神阿撒托斯,要不是那只雌/雄/同体的双头蛇残留下来的后遗症,亲亲老婆会忘记他吗?!!
于是,在燥热而迷幻的凉夜中,被气晕又情/欲焚身的Alpha只能够借助分身触节的紧紧缠绕,才得以寻求应徽的片刻安慰。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