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宣誓主权过后,深渊中空虚的风声彻底吞没恩格尔,这还没完,祂会被不讲道理地投放至一片深海,那里拥有丰富的矿藏资源,因为……
“我听说你下了一个老屋翻新的单子,我不管,记得结账。”
无所谓,是指江绪声无所谓。
但如果恩格尔想借着在深渊坐牢的原因就拖欠应徽债款不付,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去深海采矿还债去吧!
……
虚空中忽地开了道裂缝,江绪声就这样凭空出现。
古神的意识混乱对人类精神消耗极大,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在得知不属于这个纬度的知识后发疯。
幸好神明的提灯规避了这点,而应徽只是太累了,一个没支撑住晕倒在地。
然而,太清醒也不是一件好事。
凭空出现的江绪声,仍然不想让应徽记得这一切,虽然刚才,他已经有意在应徽跟前乔装打扮。
晕倒的青年被从膝弯抱起,然后放到床上,皱紧的眉似乎象征着不安。
江绪声伸手,轻柔地安放在应徽的额头,阴影般的恶意便顺着指尖留进江绪声体内,他能与数以万计的无序共存。
而随着不安的源头被祛除,青年秀丽的眉终于舒展,江绪声轻轻关门,打算离开。
在路过客厅时与应徽破碎的雪花屏手机对视,屏幕上血红的眼睛半死不活地张合,不断闪烁。
江绪声略一思索,总算砸出味来,给气笑了。
掌间阴影从上而下抚过应徽多灾多难的手机,下个瞬间,作为欺诈之神降临的载体彻底恢复原状,破碎手机屏恢复如初。
江绪声随之穿门而过,悄无声息地离开。
在坐了不到了五分钟,墙壁随意开了个任意门,传说中“旅行”实则边旅游边钓凯子的舒遇出现。
“听说恩格尔那个老家伙被你捆去深渊做客去了。”
“嗯。”
江绪声头也不抬,转眼却愤懑地开口:“从接到那个订单的第一天起我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还是让那个狡猾的老家伙逃了。”
“它居然借小鸟的手机为载体,差点让小鸟成为他的第一个祭品,就他也配?!”
“我要把它关一万年!不!两万年!不!别出来了!”
别说,江绪声看起来像小孩发脾气,说不准真能做到。
舒遇求生欲十足地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悄咪咪退场。
第二天是周末,应徽第一眼看到天花板,然后沉默,大脑空白。
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就好像……又忘了什么。
可是他为什么要说又?
翻江倒海的后遗症还在,应徽有些偏头痛,决定来杯冰美式清醒一下。
手机“叮”了一声,第一条消息:江绪声问他中午要不要来他家里吃饭。
第二条来自老妈:小应,你二姑最近认识了个朋友,家里有个Alpha男孩,长得一表人才,你要不要见见?
得,相亲邀请。
自从应徽上次匹配对象没瘾,又成功把那位“有O吗”发展成网友后,他的老妈应凝还没有放弃,势必要在三十岁之前给他嫁出去。
应徽瞬间躺倒,痛苦地揉了揉脑袋,在被窝里翻滚,五分钟后顶着个鸡窝头盖住雪白的瓜子脸给他妈妈给信息。
[应徽:妈,什么时候见?
老妈:快点就今天中午,你俩吃个饭呗,那男孩是刚从国外回来。]
挖去,怎么也是从国外……
应徽虚空翻了个白眼,无意中扯了把白嫩右脸,又放开,想到他那个从来没出现过的客户,也是从国外的回来的。
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回国了。
[应徽:那好吧。
老妈:我把他名片推给你,你看看,很不错的男孩,年纪好像还比你小。]
小怎么了?我这还有个19的鲜嫩小弟弟呢,能小过江绪声嘛。
哦不,下一秒,应徽把自己的头发揉得更乱:淦,怎么想到和江绪声做比较的,这有什么关联性吗?
他赶紧回江绪声:不好意思,中午我妈那里有事,就不来了。
[江绪声:无辜脸jpg.好的。]
确实是他妈妈那里有事啊,应凝让他去相亲嘛。
中午十二点,应徽与那位网名为“榆树林”的Alpha男生约见在餐厅,第一眼看到的却并非贺榆,而是……
Alpha青年一身黑衣黑裤衬得肤色雪白,正坐在餐厅沙发上,低头翻菜单翻得起劲,露出高挺的鼻梁,挺帅,真挺帅。
如果他没有抬头,与应徽震惊的瞳孔对视并露出戏谑的表情的话。
“小应,六年零64天没见,你想我没有?”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