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先把人带回去再说。”
池渟渊看著地上失魂落魄的白狐无奈嘆气:“也只能这样了。”
“行了,別哭丧著脸了,赶紧起来离开这里。”
白狐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抹了抹眼睛问:“外面到处都是巡逻的人,我们要怎么离开?”
“我自然有办法,待会儿別出声就成。”
池渟渊再次掏出一张隱身符,有点肉疼的往白狐身上贴。
呜呜,他的隱身符又少一张。
看到白狐空洞的眼神,池渟渊想了想,拉了拉闻唳川的手腕:“你背著她走。”
闻唳川拧眉,嫌弃:“我拒绝。”
池渟渊:……
白狐也听出闻唳川语气中的抗拒,尷尬道:“那个不用了,我只是瞎了又不是腿断了,路还是能走的。”
“你確定自己看得见路?能跟上我们的步伐?”池渟渊怀疑地打量著她。
白狐回答:“劳烦大师扶著我就可以了。”
闻唳川一听眉头皱得比刚才还紧,抿著嘴,冷著脸走过去,“上来。”
白狐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不用…”
“少废话。”闻唳川声音不耐烦的冷了几分。
池渟渊见此哑然失笑,挑眉戏謔地看著闻唳川:“行了,別推脱了,赶紧走。”
白狐迟疑了一下,一咬牙扶上闻唳川肩膀趴了上去。
离开之前,池渟渊想到什么,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张小纸人。
对著小纸人施展术法,口诀结束,那小纸人迅速变大。
很快一个和白狐身形差不多大小的人形出现在床上。
他满意地拍拍手,回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