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疗养院里奇怪的女人
    刚推门进去,里面就传来一个嘶哑暴戾的声音:“滚出去!”

    伴隨著那道声音响起的还有锁链晃动的声音。

    池渟渊脚步顿了顿,又往里走了几步,借著月色勉强能看清屋子里那人的状况。

    那人坐在床上,身上似乎拴著链子,头髮很长,低垂著头。

    池渟渊想了想打了个响指,指尖亮起一缕橘色的火光。

    他们这才看清整个房间的布置——

    整个房间的地上,墙上都是用硃砂画著的奇怪符文,似乎是某种阵法,整张床是摆放在房间中央的。

    再看床上的人,穿著蓝白条纹的病號服,头髮又黑又长,如同绸缎般顺滑。

    她看上去三十几岁,皮肤很白,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惨白。

    整个人身形消瘦,病骨支离。

    明明长得不算特別惊艷,可身上却有种莫名的魅力。

    她的手脚上都带著一条银色的锁链,锁链有成年人拇指那么大,上面同样画著符文。

    她身下的那张床上还贴满了符纸。

    “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她再次开口,声音褪去刚才的暴戾变得柔和。

    闻唳川看著女人觉得有点奇怪,伸手拉了拉池渟渊。

    池渟渊也察觉到了,凑近了一些,这才发现这女人居然是个瞎子。

    她的眼睛灰濛空洞,没有丝毫生机。

    女人见半天没人开口,侧了侧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她轻笑了一声:“二位不是这里的人吧?”

    池渟渊和闻唳川对视一眼。

    池渟渊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两个人?”

    女人又笑了一下,抬手撩了下头髮,身体慵懒地往后一靠。

    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妖嬈嫵媚的气质,她语调慵懒。

    “我虽然眼睛瞎了,但耳朵好,鼻子也灵巧,这房间里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的味道都不对。”

    池渟渊见她身上陡然变化的气质不禁挑眉。

    “看来这位女士不是人啊?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女人反问:“为什么说我不是人?”

    她觉得自己现在还挺像人的。

    “又是锁链,又是阵法,又是符纸的,只是关一个普通人类用得著这么大阵仗?”

    看著也不像邪祟。

    女人轻笑一声,也不回答,“知道阵法,还能找到这里並安然的进来了,你们俩也不是普通人吶~”

    “不知道两位来这儿是做什么呢?”女人也不等池渟渊的回答,自顾自地猜测:“难不成是薛景焕那龟儿子的仇家?”

    她语气中有点雀跃,“实不相瞒,之前也有不少人那龟孙的仇家找到这里,只是可惜都没能离开这儿。”

    “你们俩能找到我这儿实力应该不错,能不能帮我个忙,就是把这破链子解开,这样我就能离开这里了。”

    池渟渊听出这女人和薛景焕有仇,只是他看这女人也不太像什么好东西。

    “我为什么要帮你?”池渟渊声音倨傲:“况且哪有没好处就想让人白帮忙的?”

    女人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你们不是薛景焕的仇家吗?”

    池渟渊没出声,女人顿时反应过来。

    “你们不是找薛景焕寻仇的啊?那你们是来干嘛的?”

    “难不成还是找人啊?”她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带著点玩笑。

    池渟渊一笑,“巧了,我们还真是来找人的。”

    女人表情空白了数秒,隨后面色古怪:“找人?你们来这儿找人?”

    池渟渊听出她语气中的猫腻,不动声色道:“怎么?不行吗?”

    “也,也不是不行…不知道你们要找谁?说不定我认识呢?”

    池渟渊看了她一眼,反问:“那你呢?和薛景焕什么仇什么怨他要把你关这儿的?”

    女人脸色一沉,“自然是灭门之仇。”

    她的身上生出一股强烈的恨意,隨著这股恨意,束缚著她的锁链上散发出一阵红光。

    上面的符文带著镇压之力,女人的脸上闪过痛苦,她身上的气息弱了几分。

    池渟渊眼眸半眯,他伸手握上一截锁链。

    “这上面的符文是用血画的,上面附带的怨气很大,而且这些怨气似乎很针对你啊…”

    池渟渊语气中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这些血的主人应该和你关係匪浅吧?”

    女人脸一僵,自嘲一笑:“是啊,都是因为我他们才会死…”

    池渟渊又观察了一圈整个房间,支著下巴若有所思:“聚气藏垢,逆转浊气。”

    “这阵法应该不止可以镇压,好像还有別的用途,似乎…可以改变人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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