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即便真打起来,鬼乸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况且,他在鬼乸身上看到了微乎其微的死气。
很淡,要不是池渟渊眼神好都要忽略过去。
他拍拍闻唳川的手安抚道:“放心不会有事,你们出去等我。”
闻言,二人也不再坚持,嘱咐了一句就离开了房间。
而后,两人沉默无言地盯著紧闭的房门。
僵持半晌,林砚终於皱著眉淡漠地对闻唳川说了声:“出去聊聊。”
他没给闻唳川拒绝的机会,说完就朝外面走去。
闻唳川看了看林砚的背影,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垂眸片刻,最后还是跟著林砚离开了门口。
此时房间內。
池渟渊抽了张椅子坐在鬼乸对面,笑吟吟地询问:“刚才说到魖媼时前辈的神情不太一样,您和她的关係应该不简单吧?”
鬼乸因背对著窗户,一张脸隱匿在阴影下,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大清。
她声音沙哑:“魖媼是我胞姐,当初我们俩从媯姒身边逃离后就分开了,我藏身於陵南苟延残喘,后来被你母亲所救…”
“这么多年没有她的消息,我以为她早就死了。”
“没想到会从你这里听到她的消息。”
池渟渊听完心道果然如此,刚才他看鬼乸面相確实有个姐妹,没想到还真是魖媼。
“不知道魖媼是怎么死的?”鬼乸问道。
隨后池渟渊將魖媼和长寿村的事一一讲给了鬼乸听。
鬼乸听完闭了闭眼睛,嘆息一声:“这倒是她能做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