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前面的车辆缓慢起步。
闻唳川踩下油门回答:“薛景焕將人藏得很好,具体位置林縉还在查。”
池渟渊点头,薛景焕將人藏了这么多年,自然不可能让人轻易就找到。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著话。
没一会儿池渟渊打了个哈欠就没声儿了,闻唳川侧头看过去,发现这人已经靠著车窗睡著了。
闻唳川將车里的灯光调暗了一些,车子也开的更加平稳。
直到回到庄园,池渟渊也没有要醒过的意思。
来a市两天,池渟渊似乎一直在忙著处理各种事,根本没什么时间好好休息。
不止这两天,之前为了儘快赶到a市,洱城的事池渟渊也是儘可能的压缩了时间。
本来今天的拍卖会闻唳川是想著带人去放鬆一下,结果没想到会再次遇上诡异之事。
闻唳川嘆了口气小心翼翼將人抱出来。
被打扰的池渟渊不悦地皱了皱眉头,睫毛颤了颤虚虚睁开眼,声音带著睏倦:“嗯?”
闻唳川亲了亲他的眼睛轻声哄道:“乖,你继续睡。”
听到是闻唳川的声音,池渟渊眉心舒展开来。
他实在困得不行了,微微侧过头,將脸埋进闻唳川胸膛又睡了过去。
回房间的路上碰到了闻九霄。
“哟~回来了?”
闻九霄穿著舒適休閒的职业服,脸上的妆还很精致,似乎也才刚回来没多久。
她惊讶地看著闻唳川怀里的池渟渊:“小池这是玩儿累了?”
闻唳川一个眼神扫过去示意她闭上嘴。
又低头看了看池渟渊,好在池渟渊睡得很沉,没被闻九霄的声音吵醒。
闻九霄也识趣的闭上嘴,朝闻唳川打手势:有事找你谈。
闻唳川頷首,先將池渟渊送回了房间,而后才又下来。
他坐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看向在岛台倒酒的闻九霄问道:“什么事?”
闻九霄端著两杯酒过来,“今天薛家拍卖会的事被人传了出来,你和小池不可避免的被拍到了。”
“虽然薛家处理得很快,但还是有几张被传到了老爷子那里。”
“我和爸妈是不介意你喜欢异性还是同性,但老爷子就不一定了,你知道的,他一直有意让你继承闻家。”
闻唳川接过酒杯喝了一口,神色平静,“知道就知道,我从没想过隱瞒。”
闻九霄轻笑,“你就不怕老爷子对小池做点什么?”
听到这话的闻唳川嗤笑一声:“你是觉得我在洱城做的那些事他一点都不知道吗?”
“他要是想动手早就动手了。”闻唳川身体往后一靠:“那你猜猜他为什么不动手?”
“你?”闻九霄上下打量著他,表情有些迟疑。
“你还真当我回来这三年是吃乾饭的?”
闻唳川手指轻轻点著沙发扶手,“早在去洱城之前半个闻家就差不多掌握在我手里了。”
闻九霄惊愕,“你什么时候动的手?”
“三年前我刚回闻家跟他定了赌约,三年內作出可观的成绩,他就將闻家的半数权利以及情报网的使用权转交给我。”
闻九霄又不解了:“可你这三年也没接触闻家的任何业务啊?”
“谁告诉你我没接触了。”闻唳川扭头看向她,瞳色幽深:“闻家之前有意扩宽海外市曾在a国成立了一家快销品公司…”
“因负责人决策失误,调研不成熟,导致货品滯销,常年亏损…”
“但因为这家公司只是实验,所以几乎没人知道,而主家这边也並没有放在心上,我接手时公司已濒临破產…”
“我了一年时间整改在a国站稳脚跟,又了两年左右將其扩大,目前这家公司占了闻家总利润的三成。”
闻九霄听得目瞪口呆:“不对啊,这三年你也没怎么去过a国吧?”
反正在她的印象中闻唳川只去过一次。
闻唳川淡漠:“有个东西叫远程会议。”
闻九霄无语,谁不知道远程会议啊,问题是你就这么开著远程会议就把一家濒临破產的公司盘活了?
还只用了三年?!问题是现在的利润还这么高?!
闻九霄凑上去,严肃地盯著闻唳川:“弟啊,你告诉告诉姐,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也学习学习。”
闻唳川嫌弃地將她推开。
闻九霄咂舌,朝闻唳川竖起一个大拇指,“牛还是你牛啊。”
像是想到什么闻九霄表情幸灾乐祸。
“闻家那些人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吧?这些年为了闻家的继承权他们可谓是打得天昏地暗…”
“要是他们知道你离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