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第二天我却是在房间醒过来的,而且我还问过我女儿她说晚上並没有找过我…”
而且她也看过监控了,自己晚上確实没有出过门。
“我以为是自己做噩梦了。”女人侧头看著女儿,满脸愁容:“但紧接著第二天晚上又发生了同样的事。”
这时她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於是第三天晚上她乾脆也不睡了。
果不其然,凌晨两点,她的女儿再次推开了她的房间,依旧是之前的白裙子,抱著兔子玩偶。
喜悦地拉著自己出门数星星。
这次她手里握著一枚图钉,当那颗眼球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狠狠捏紧图钉刺破自己的手掌。
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忍著手心的剧痛,她拉著女儿不停地喊她的名字。
可女儿像是听不到她的呼喊,脸上依旧带著笑容,眼睛直直地盯著她。
她心里寒凉,巨大的恐惧和焦灼充斥著內心。
正当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她忽然发现女儿怀里的兔子玩偶眼睛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
她瞬间明白这一切都是这个玩偶搞的鬼。
於是她想从女儿手里抢过玩偶,可就在她碰到玩偶的一瞬间,原本还乖巧安静的女儿突然变得急躁。
红著双眼睛死死瞪著她,那样子仿佛自己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
隨著她的拉扯,玩偶的手臂被扯开一条小缝。
旋即她震惊地发现,女儿的手臂上也出现了一道伤痕。
这玩偶仿佛与女儿共感了一般,为了不伤到女儿她只能停下了手。
见她鬆手,小姑娘这才紧紧將玩偶抱在怀里,警惕地盯著她。
她无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也就是这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女人抹了抹眼泪接著说:“我的家变成了一片废墟。”
“那片废墟正好就是当时我找到女儿的地方,晚上的废墟阴森森的…”
“我女儿突然抱著兔子玩偶往废墟深处走,我无奈只能跟了上去。”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在不在家里,直到站在一口枯井边,我女儿终於停了下来。”
她看著女儿抱著玩偶坐在井边,伸著脖子往井底看。
她本来是想上去拦的,可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突然无法动弹了,也无法开口说话。
她嚇得眼泪止不住的流,心臟也疯狂地跳,却也只能默默祈祷。
“又过了一会儿,我看到她將手里的玩偶丟了下去。”
女人声音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然后那口井里突然传出来一阵童谣…”
说到这里,只听对面传来『咚』的一声,女人嚇得一个激灵。
顺著声音看过去,墙上的中式大摆钟晃动著,时针恰好落在十二点。
池渟渊注意到,原本还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的小姑娘抬起了头。
乌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著直播间,轻轻歪头冲直播间扯出一个笑。
那笑容古怪。
像是皮笑肉不笑,僵硬又带著几分惊悚。
在昏暗的环境下异常嚇人。
她对著镜头开口说道:“要一起去数星星吗?”
【啊啊啊!妈呀妈呀!这小姑娘怎么回事啊?笑得好恐怖!】
【不去不去,我不爱数星星,小妹妹你別笑了,姐姐害怕!】
【臥槽臥槽,刚才她妈妈说的时候还不觉得恐怖,现在看到这小姑娘这样突然感觉毛骨悚然!】
【救救孩子吧,孩子今晚一个人在家!】
【不是不是…这小姑娘是正常人吗?!她不会是阿飘吧?】
【她要是不是人,那宗主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可是她看著又真的不像人啊…】
【这小姑娘肯定不是人!说不定是被什么鬼魂附了身呢?】
【太恐怖了!她还是不是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今晚肯定要做噩梦了。[呜呜]】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阿弥陀佛,邪祟退散……】
直播间的评论刷得飞起,可女人无心关心。
看著再次变得诡异的女儿,她泪如雨下。
连忙看向镜头里的池渟渊问:“主播,你快看看我女儿到底怎么回事啊…”
池渟渊半眯著眼看了眼小姑娘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玩偶。
兔子玩偶眼中快速闪过一抹红光。
一直没得到回答的小姑娘皱著眉头有些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
池渟渊眼神微闪,勾唇应道:“好啊。”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视线慢吞吞地落在镜头里池渟渊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