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应该整个村子的人都会参加祭祀吗?
“呵。”田大爷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你还不知道吧?村子里的祭祀我从不参加,每次祭祀我都在这村口守著。”
“为的就是防止像你这样的人逃出去。”
“以往都没事,今年还真有人逃出来了。”田大爷看向火光漫天的方向感慨:“我就说昨天进村的那两个人不是善茬吧,王富贵还不信。”
“哼,现在出事了吧,真是活该。”他语气中带著讥讽,眼神里也全是冷漠。
赵秀梅第一次觉得这田大爷似乎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她心念一动,咬著牙拉著孩子跪在田大爷面前:“田大爷,我求求您,您就放我离开吧。”
田大爷收回视线,居高临夏地看著她,声音漠然。
“那可不成啊,要是村子毁了也就罢了,要是没毁到时候他们知道村子里少了人,问起我,我也没法儿交代啊。”
“再说了,你难道不知道我这人最恨外乡来的人吗?”他弯下腰,抓著赵秀梅的头髮迫使她看著自己。
“尤其是你们城里来的女人。”田大爷笑得狰狞。
身上的老人味掺杂著烟味让赵秀梅噁心又窒息。
“当初就是你们这些女人勾引我儿子,让他非要去城里,要是他没去城里,那他就不会死。”
他越说越激动,死死抓著赵秀梅的头髮,朝她嘶吼咆哮。
“所以啊,我怎么可能让你离开呢?你得给我儿子偿命啊!”
他已经魔怔了,双眼猩红,好似把赵秀梅当成了害他儿子的人。
“我,不是我害的你儿子…”赵秀梅艰难挣扎。
“妈妈…呜呜…”身边的小姑娘放声大哭,同时还挥著手去打田大爷。
“小杂种,给我滚开。”田大爷双目猩红,抬脚就要去踢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