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却又无法克制地低头亲吻舔舐著池渟渊的手腕。
滚烫的呼吸让池渟渊无法自持的想將手缩回来,却被闻唳川死死握住。
“我说你够了,再这样我真揍你了!”池渟渊努力稳住声线,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一点。
好在闻唳川也分得清现在的场合不对,指尖摩挲了几下池渟渊手腕的那块皮肤,遗憾地鬆开了手。
池渟渊冷哼一声收回手,“算你识相…”
说完就开始观察刚才那些煞气的来源。
“刚才那些东西好像是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冒出来的。”池渟渊手指点著下巴回忆。
“而且它们的气息更为阴邪,似乎是某种凶煞。”
闻唳川:“那就四处找找。”
“嗯。”
整个洞穴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真找起来还是需要费些时间。
偏偏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轰隆”一声,山洞外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动静,整个山体都在晃动。
“糟了。”池渟渊表情一变:“看来外面的阵法坚持不了多久了,我们得快些了。”
说不定已经被破了。
忽然,闻唳川抚摸石壁的动作一顿,他眼睛半眯,“这里好像有东西。”
池渟渊回头,朝这边走了过来。
“什么?”他凑近那块石壁观察,但这里光线有些暗看的並不清晰。
池渟渊打了个响指,指尖忽然燃起一缕火苗。
墙壁上有一块陷进去一点的石块,而且从下往上到这个石块的位置出现了一条一厘米左右宽的裂缝。
而且裂缝整齐,不像是长年累月形成的裂缝。
忽然池渟渊眼神一凛,“石壁背后有东西。”
闻唳川仔细观察了这面墙,最后视线落在了那块陷进去的石头上。
“你觉不觉得那石头像某种开关?”
池渟渊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好像有点像…”
这裂缝恰似因那石块內陷造成的。
心念一动,池渟渊抬手將石块往里一按。
一阵轰动之后,裂缝开始向两边扩张,没一会儿两人就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副棺材。
头朝外,整体漆黑,上面贴著好几张用血画的符纸。
池渟渊嘴角抽搐,“这玩意儿…好像是口棺材吧?”
不是这里的人有病吧?!没事把棺材封石壁里?
等等!棺材,符纸……
池渟渊脑子有点痒。
他看看棺材,又看看整个洞穴中间的深坑,久违的记忆逐渐復甦。
但他有些不確定,扭头对闻唳川道:“分开找找其他三个方向还有没有这种机关。”
闻唳川点头,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
没一会儿,两人果然在“东、南、北”三个方向发现了三个一模一样的机关。
打开机关后,里面封著三副同样贴著符纸的棺材。
池渟渊勾唇,“果然…”
看向走过来的闻唳川,他激动道:“我知道另外一层阵法是什么了!”
闻唳川挑眉,又听他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传说中的『五棺莲阵』。”
“什么是五棺莲阵?”好学生闻唳川虚心求教。
池渟渊环顾四周,拉著闻唳川退出埋有棺木的地方,走到整个洞穴的正中。
“这是一种极为歹毒的镇煞阵法,一般都是用来强行镇压或者毁灭极其强大的怨灵、凶煞或者地脉邪气,属於『以煞镇煞』的范畴。”
他缓缓解释。
“但要布此阵很难,所要满足的条件堪比登天。”
“首先需要用五大阴木打造五口棺材对应五行,也就是金木水火土,然后以所要镇压的怨灵为中心,分別將五棺埋在五行对应的『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
“从而形成五行循环的逆反能量场,旨在產生极端的怨气和煞气。”
“最重要也是最难的一点就是棺內所要安置的亡者。”
说到这里他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们必须符合每副棺材对应的五行属性…”
“也就是金极旺、木极旺、水极旺、火极旺、土极旺之人。”
“並且每个人的死亡原因还必须和他们的八字属性,五行方向完全对应。”
“比如金极旺者,就是天干双庚金,地支申酉戌的会金局,那么他必须在西方横死於兵刃之下,之后安置於金棺內。”
“以此类推,属木者於东方死於悬樑自尽,安置木棺。属水者於北方死於溺亡,安置水棺…”
“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