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山洞似乎是自然形成,岩壁上还能看到潮湿的苔蘚。
整个山洞面积很大,地面是由不平整的石板组成,不过上面带著有常年进出时的磨损痕跡。
昨天下过雨,加上晨露,上空时不时还有水滴声。
“祭司大人,村长。”王富贵二人看著从暗处走出来的两人,脸上掛著諂媚的笑。
村长面无表情地扫了眼,又淡淡地看向王富贵,眼神犀利又阴冷。
“不是说他们身上有值钱的东西吗?东西呢?”
王富贵眼皮一跳,將从池渟渊手上取下来的腕錶递过去。
“就是这个了,村长您看看。”
村长皱眉,观摩著手錶,“这东西能值七十万?你不会誆我吧?”
一旁的王虎一听到“七十万”这三个字眼睛都睁大了,满眼的羡慕。
“怎么会,我可是亲耳听到这小子说的。”王富贵指著池渟渊说道:“而且他们出手阔绰不能说谎吧?”
村长还要说什么,一旁的女人打断了他的话。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著钱。”祭司打量著二人,目光定格在闻唳川身。
“这两人你是从哪儿带来的?”
王富贵回:“他们自己在山里迷了路,意外进来的。”
“意外?”祭司拧眉怀疑。
一旁的村长也品出不对劲了:“是有哪里不对吗?”
祭司抬眼,眼尾上挑,红唇微勾,“不,没有不对…你这次倒是带了个宝贝回来。”
王富贵怔愣不明所以。
“这人身上紫气縈绕,命格尊贵,阴邪难侵,用他填补空缺正好。”
她指著闻唳川脸上流露出痴迷的表情,眼神垂涎。
三人先是惊讶,再是惊喜。
“这人当真这么有用?”
祭司轻蔑地瞥了他们一眼,“紫微星命格,放在古代那就是当皇帝的命,你们就是在抓一百个人进来也比不上。”
三人更加兴奋了,村长苍老的脸皮止不住的颤抖抽搐。
他咽了咽口水道:“那,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啊?”
“急什么。”祭司瞥了他们一眼,表情轻蔑。
“等我取一些他的血研究研究。”
昨天逃走的那几个人一看就不简单,这长寿村待不下去了,今晚过后她必须得离开了。
她拔出一把匕首慢慢靠近闻唳川,就在她要取血时,地上的人忽然睁开了眼。
“你没晕?”祭司瞬间愣住,一个不察就被闻唳川一把抓住手腕反手一折。
“咔嚓”一声那祭司的手腕顿时被扭断,手里的匕首也落在了地上。
“啊!”她悽厉惨叫,脸色惨白,脸也因疼痛而扭曲。
闻唳川本还想反制,但这祭司的反应也很快。
几乎是在闻唳川即將下一步动作时抬起另一只手朝闻唳川打去一张黑符。
带著血腥味的符纸朝他逼近,闻唳川皱眉鬆开了她往后一躲。
於此同时,旁边的池渟渊也立马出手拦下了那张阴符。
“符籙?”祭司退开几步,满头大汗捂著手腕,她神色阴沉地盯著二人:“你们居然是装的…”
“嘿,没想到吧~”池渟渊站在闻唳川身边,双手叉腰开始抖机灵。
“我说这村子煞气漫天,这些村民又只是普通人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受影响,原来还真是邪修啊。”
他似笑非笑,眼眸含霜的看著祭司。
那祭司看著池渟渊,想到刚才池渟渊化解阴符的手段。
“你也是天师?”问完之后又想到什么,“你们和昨天跑了的那四个人是一伙儿的?他们是你们放走的。”
“对嘍~”池渟渊打了个响指,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不过没有奖励。”
“哼…”祭司冷笑一声,“我就说那两个天师那么弱怎么可能会破了我的阵法,原来还有外援啊…”
“不过,有外援又怎样,你以为就凭你们俩能逃出去吗?”
池渟渊摊开手,一脸无辜:“谁说要逃了?我们本就是来收拾你这老妖婆的啊。”
祭司脸色一变,眼底的杀意更加浓郁,“臭小子,你说谁是老妖婆?!”
“我又没说错,用的是换顏术吧?”
池渟渊似笑非笑,眉眼散漫:“我记得这换顏术的后遗症还挺大。”
身边的闻唳川虚心求教:“换顏术是什么?”
池渟渊科普小剧场开播。
“这是一种阴毒的邪术,简言之就是年迈之人和刚满 18 岁的少女绑定契约,换取那人的容貌。”
“但这种阴毒之术有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