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像是终於回过神,蹲下身体將孩子抱进怀里,低著头不说话了。
池渟渊二人见此,视线再次落在了那盘肉上。
靠近桌子的闻唳川拿起筷子伸手夹了一块反覆观察,又用鼻子闻了闻。
“只是普通的兔子肉。”將肉放回去,看著瑟瑟发抖的女人说:“能有什么问题?”
说话期间还给池渟渊使了个眼色。
池渟渊瞭然扭头手指划过眼睛,眼底金光一闪而过,隨后对闻唳川摇头。
“兔,兔肉?”女人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碗里的肉,“这,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是兔肉呢?”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肉?”
“当然是…”女人话音猛地顿住,嘴唇不停颤抖。
“你想说,这盘子里的是人肉对吗?”池渟渊替她补充完没说出口的话。
她下意识看向池渟渊的眼睛,瞳孔极速收缩,心臟也剧烈跳动。
“你,你怎么,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池渟渊轻笑:“起初我只以为王富贵和那个大爷身上带著人命…”
“但直到进来这村子后,我发现这里的阴气和血气更重了。”
“而那些村民,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负著零零散散,或完整或不完整的人命。”
他一直不明白那些人眼里的兴奋和激动是什么意思。
可来的路上那个叫周小胖的男生告诉了他答案。
那是一种饿了很久的野兽在看到猎物时的垂涎。
在他们眼里,他和闻唳川就是两块送上门的肥肉。
这里的人都吃过人肉。
看向王富贵的妻女,母女二人身上並没有血气,应该是没吃过那些东西。
池渟渊轻嘆,难怪这母女俩这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