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整齐的牙印就这么透过衣服印在闻唳川肩膀上。
咬完之后池渟渊还不解气的磨了磨。
“嘶!”闻唳川眉头轻皱,垂眸看了眼池渟渊的后脑勺,不气不恼的挑眉。
坏心眼儿的又低头含住池渟渊红得充血的耳垂。
“!”池渟渊反应更加激烈,咬著人的力道加重。
闻唳川明显能感觉到那块皮肉被池渟渊咬破了,白色的布料很快被染红。
即便如此闻唳川也没鬆开池渟渊,甚至还故意用牙齿磨了磨那截小巧的耳垂。
最后还是池渟渊先受不了,鬆开闻唳川气急败坏地拍著闻唳川的后背。
声音发软,带著羞恼:“你给我鬆开!”
闻唳川想著也不能將人惹得太过了,慢吞吞地鬆开那节耳垂,安抚地揉了揉池渟渊的后背。
温声安抚:“鬆开了鬆开了。”
池渟渊显然不吃他这一套,抬脚踩在他脚上,怒气冲冲地將人推开。
“闻唳川,你无耻!”
闻唳川顺势跌坐在沙发上,表情无辜地看著满脸怒火的池渟渊。
“我怎么无耻了,我亲你之前可是向你確认过的,你自己也默认了啊。”
还不等池渟渊说话,闻唳川又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不过,既然你刚才没拒绝那是不是说明你答应…”
“我现在反悔了!”池渟渊气得脸通红,冷哼一声打断闻唳川的话。
“还有,你的考察期延长了!”
隨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闻唳川家。
闻唳川:……
乐极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