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了一个外贸单子,我上次回去祖父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闻睢狠狠抿了一下唇,深吸一口,咬著牙问他:“你想怎么样?”
“最近看上艘游轮,还差个七八百万。”闻唳川光明正大的敲诈。
听到“七八百万”这四个字,闻睢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彻底维持不住。
“我没有。”
闻唳川皱眉,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嫌弃,“七八百万都没有,这么穷?”
闻睢一张脸涨红,眼底隱忍著屈辱愤怒和仇恨。
双手死死握拳,连指甲陷入皮肉掐出伤痕也恍若不知。
“算了,那你就有多少转多少吧。”
闻睢憋屈地转了五百万过去。
闻唳川一看更嫌弃了,再次补刀:“你们四房最近不会穷的吃不起饭吧?实在不行我跟祖父知会一声,让他接济接济你们?”
“不!用!”这两个字闻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闻唳川也就隨口说说,收了钱他也该走了。
站起身离开前,他再次警告地看向闻睢,眉眼恣睢,压迫十足。
沉声警告:“既然不用,那就回去告诉四伯父,少打扰祖父清净。”
“还有…”闻唳川又看了眼林思瑜:“你,是要代表林家替你父亲站队?”
林思瑜心头一紧,身体不自觉紧绷起来。
他僵著身体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摇了两下头。
见此,闻唳川不再多说什么,收回视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二人齐齐被闻唳川的眼神嚇得没回过神来。
直到闻唳川的身影完全消失,他们才颤抖著吐出一口气来。
“现在知道他有多恐怖了吧?”闻睢面上带著讥誚。
自己当初就差一点死在闻唳川的刀下,只要那把刀再进一分,他的眼睛就废了。
“嗯。”林思瑜低著头,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是他的肩膀有些细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