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將她包围,尧雅惊慌失措地尖叫求饶,对比刚才的得意此时狼狈至极。
等三人手里的火符扔完了,尧雅已经再次变回了头髮,虚弱地落在地上。
池渟渊冷眼看著她,这才再次开口:“当初被你害死的那个学生死后变成了你身边的怨灵,你因一根头髮害死了她,还差点害死她母亲…”
“所以往后的日子里,你每作恶一次,她就拔掉你一根头髮,直到后来你的头髮越掉越多。”
“而你因此心理更加扭曲。”
“凡是遇到头髮好看的人你就会想法设法欺负那人,可越是这样你的头髮就掉得越多。”
“逐渐的,你成了曾经自己口中的癩蛤蟆丑八怪,往日追捧你的人怀疑你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不再追捧你,至此你变得越来越偏执。”
“就连你的父母也因为你的任性偏执婚姻破裂,你父亲的公司还因此破產,他借了大量的高利贷…”
“別说了,別说了!”尧雅打断了池渟渊剩下的话,她神经质的尖叫,陷入了魔怔。
“不是这样的,不是我,明明就是那些贱人,我的头髮没了,她们却天天散著头髮在我面前晃,她们活该,她们活该…”
周琪慢慢踱步到池渟渊身边,小声问:“宗主,后来呢后来呢,她爸借了高利贷之后发生了什么?”
池渟渊扭头看了她一眼,笑得讥讽:“后来,债主找上门,她爸提前一天订了出国的机票,当天晚上就丟下她跑了。”
“债主上门时,正好看到她將自己掉下的头髮往自己头上沾的画面。”
那群人嚇得不轻,以为自己遇到鬼了,为首的那人就下意识將手里拿著的水果刀丟了过去。
好巧不巧那刀正中其胸口。
本来只要及时送去医院还有得救,可偏偏她遇上的是追债的人,又偏偏那群人把她当成了鬼,被嚇跑了。
她死得悄无声息。
被来收房的人发现时尸体都已经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