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抱够了就给我鬆开,我要睡觉了。”
池渟渊努力稳住自己的声线,绷著脸忍住心里的羞赧。
连正事儿都不想谈了。
闻唳川想著也不能把人逼太紧,顺势鬆开了他。
最后池渟渊脚步虚浮,晕乎乎往隔壁房间走去。
“啪嘰”一下扑进了被窝,脸完全埋进被子,暴露在外面的一只耳朵红得充血。
靠!他居然装可怜!!他怎么能装可怜呢?!
他刚才一定是鬼迷心窍才会点头!
总之,傲娇的池大宗主是不会承认自己有一点点点点心动的!
最后池宗主盘腿坐在床上,双手环抱,沉著脸,抿著唇,红著耳朵总结——
闻唳川,一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相比池渟渊的复杂凌乱,闻唳川现在可谓是满面桃,精神十足。
虽然池渟渊现在没答应他,但好歹算是鬆口了。
池渟渊这人最重承诺,一旦应下就不会轻易食言。
而且,池渟渊对他也不是一点感觉没有。
他只是过於纯粹且迟钝。
就像他说的,他没喜欢过人。
即便他真的对闻唳川有好感,但因为不懂,也只会错误的归根於朋友的感情。
但没关係。
闻唳川想,至少他对自己是有感觉的。
这算不算柳暗明?
想到这里他又不禁感慨,还好他俩相遇得早。
不过又想到两人的第一次见面,闻唳川轻嘖一声,惋惜皱眉。
早知如此,他当初应该下手轻点。
事实证明,人有时候真的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第二天一早,池渟渊接到了池言的电话。
“小池,妈出事了…”
池渟渊眼神瞬间阴沉下去。
——
一天前。
萧慕晗和池聿正好去参加一个合作商的饭局,不过双方聊得不算愉快。
中途萧慕晗去了趟洗手间,回去的路上撞上一个男生。
那男生脸色发白,身形晃悠,整个人虚弱地朝她倒了过来。
萧慕晗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
“你没事吧?”她蹙眉担忧地问。
“抱,抱歉,我有点低血。”他眼神涣散,气息微弱。
萧慕晗见他脸色確实不好,年纪也跟池渟渊和池言差不多大,稍微动了下惻隱之心。
翻了翻自己的手提包,找出一颗递给他。
“吃颗缓缓。”
甜味儿入口,男生看著缓和了不少,这才鬆开萧慕晗不好意思朝她道谢:“谢谢您。”
萧慕晗摇头,见他脸上有了点血色才开口离开:“没事,以后多注意些,低血最好隨时在身上准备些果。”
男生靦腆著点头:“我,我知道了,刚才真是麻烦您了。”
萧慕晗摆摆手:“既然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抬脚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看著萧慕晗的背影,林思瑜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眼神逐渐变得冰冷,眼底的天真也掺杂出一抹黑。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动手了?”身后的拐角处走出一个人影。
鱼华皓踏著缓慢的步子来到林思瑜身边。
微微弯腰,低头凑到林思瑜耳边,修长的身形將其笼住。
“感觉怎么样?”他问。
林思瑜摩挲著指尖。
抬起头,脸上扬起一个甜蜜又天真的笑,眼睛睁得格外大,显得有些无辜。
“还可以。”他又好奇地问:“这样就可以了吗?我们不用做別的吗?”
鱼华皓右手绕过他的肩膀,懒散地搭在上面,又伸手去碰他的耳垂。
声音温和又蛊惑:“不用,我们只需要等著就好。”
“她也没有给你指示不是吗?”
林思瑜歪头皱眉,思索片刻,遗憾咂舌:“好吧~”
隨后又问鱼华皓:“那刚才那个女人会怎样?”
鱼华皓鬆开林思瑜,耸肩哼笑,往回走:“这就看她运气了,运气好能活下来,运气不好…”
忽然回头朝林思瑜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就只有死了。”
林思瑜愣住,呆呆地看著他,不知道是被他的话嚇到了还是没反应过来。
可下一秒,他的嘴角浅浅扯开一个弧度,低声呢喃:“这样啊,那还真是…太好玩儿了…”
萧慕晗回去时饭局已经结束了。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