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哑女,哑女不从你便打死了她,而后联繫沈二將其毁尸灭跡。”
“那哑女的尸体就被你们销毁后丟在梵琳会所后面无人监控的下水道內。”
“你们以为无人知晓,却忘了人在做天在看,哑女死的过於悽惨,化作厉鬼试图復仇,却又束缚於死亡之地。”
池渟渊语气越发寒凉,“若是你父亲今日没有试图对老夫人下手,或许也不会这么快遭殃。”
“他已经受到惩罚,现在也该轮到你了。”
扭头看向女鬼,冲她笑道:“去吧,报你该报的仇。”
隨后,女鬼掐著沈诚张开嘴巴。
灰色的糰子从沈诚七窍溢出,接二连三进了女鬼口中。
鬆开手,沈诚如沈二一般,痴傻呆滯,犹如稚儿。
所有人惊悚地看著这一幕,只觉得心中寒凉。
就连对池渟渊颇有好感的闻九霄也不免有一瞬觉得池渟渊残忍。
再看看自家弟弟。
眸子幽暗深邃,眼底好似闪过一抹猩红,一动不动盯著池渟渊的侧脸。
宛若一只发现同类后蠢蠢欲动的野兽,兴奋,狂热,执拗又偏执的疯狂。
闻九霄心里一惊,不安地咬了咬嘴唇,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低声警告:“今安,收敛!”
闻唳川眼珠颤了一下,舌尖扫过犬齿,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我想要他…”
掀开眼皮看向闻九霄,眼底蕴著癲狂与势在必得。
想要他和他一起葬於深土,永恆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