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聻
    【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小姐姐死的太惨了,样子太恐怖了,所以你不让我们看?】

    【可是不对啊,你们注意宗主的用词啊,他说的是“这次的东西”,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次的不是鬼啊?】

    姜父薑母撕心裂肺地看著女儿的名字,可上空的虚影只是安静地注视著他们。

    “大师,大师我女儿她这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薑母胡乱擦了两下眼泪,看著虚空中那张虚无的脸以及縹緲的身形,她急切地问池渟渊。

    池渟渊嘆气:“你们的女儿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能算鬼魂了…”

    【呱?真不是鬼?!前面的预言家你站住!】

    【不是鬼,那是啥?】

    姜家父母看著那抹虚影也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聻(jian)。”

    “聻?”姜家父母对视,异口同声问出了网友的心声:“什么是聻?”

    “《五音集韵》记载:『人死作鬼,人见惧之;鬼死作聻,鬼见怕之』。然並不是所有鬼都能成为聻,也不是所有鬼都有勇气成为聻。”

    池渟渊眼里染上几分怜惜,“聻者,即为透支鬼之阴寿,捨弃转世投胎的机会,在阎王爷那儿求来的一次机会。”

    “阎王爷允许她为自己报仇…在她成为聻的那一刻,就意味著她和那些人不死不休。”

    说到这里池渟渊缄默了。

    这也意味著她大仇得报之日,就是她归於虚无之时。

    不敢想像这个女孩儿到底经歷了什么,才会恨到如此地步。

    恐怕那条录音仅是她经歷的冰山一角。

    听到这里,姜家父母更加痛心,他们望著姜早。

    “早早啊,妈妈的早早,你到底都经歷了些什么啊?”

    不知道是不是薑母哭得太绝望,姜早动了,她幽幽靠近。

    虚无的面部,那缕余烬微闪,空气中响起一道僵硬的呼喊。

    “妈,妈…爸,爸…”

    一字一顿,带著道不明的委屈和数不清的伤痛。

    她说:“我,好,痛。”

    薑母再度崩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了。

    “我的早早受苦了,不怕了,爸爸妈妈在这儿…”

    他们扑上去抱住姜早。

    但实际上却什么也碰不到,只能做著一个虚抱的动作。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离开家时还朝气蓬勃的女儿,会变成如今这样。

    【虽然看不到那个小姐姐,但是只看这一幕还是好难受啊,呜呜呜,我也想我爸妈了。】

    【所以这个小姐姐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宗主说的那个…那个聻?】

    等夫妻俩情绪缓和下来,池渟渊才轻声问姜早:“那些事,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只需要说出参与者的名字就好。”

    直播间的网友不知道姜早说了什么,只见池渟渊点点头,手中掐诀。

    一道金光闪过,薑母手中多出了一个黄色的小纸人。

    薑母还没来得及疑惑,就听池渟渊道:“这个小纸人身上写著你们女儿的生辰八字,你们再將自己的血滴两滴在纸人身上…”

    “这样她就可以通过这个小纸人將自己的冤情说出来了。”

    夫妻俩不疑有他,直接咬破手指將血滴在纸人身上。

    两滴血很快被纸人吸收掉,纸人身上冒出淡淡的墨色烟雾。

    “爸,妈?”

    清亮悦耳的女声从纸人身上传来。

    姜家父母听著女儿比刚才顺畅的声音,脸上露出激动。

    “早早,你快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害你的那些人又是谁?”薑母眼里带著仇恨。

    小纸人点点头,对著镜头娓娓道来。

    半年前,她跟著剧组的人去了山里,这是她第一次拍戏,心中自然是满怀憧憬的。

    但其实除了憧憬也有些忐忑,毕竟这是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领域,她也怕自己做不好。

    好在有学姐给她加油打气。

    因为她並不是科班出身,所以起初演起来是很吃力的,也时常被导演责骂。

    好在剧组的前辈都很照顾自己,经常安慰她,也会给自己提供指导意见,不忙的时候也会帮自己对剧本。

    她心怀感激,所以只要没有她的戏份,除了围观学习之外,也会顺手帮帮工作人员的忙。

    她以为是自己幸运,遇到的都是好人。

    可没想到,全是豺狼。

    拍了一个多月,她的戏份就杀青了。

    她本来打算离开了,但学姐说让自己等等她,她们俩到时候一块儿回去。

    她的角色是女六號,而学姐是这部剧的女四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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