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偶身上,脊背发寒。
“那,那我现在报警?可是我怎么说呢?”
总不能说她前男友要用人偶害她吧?而且她现在连联繫都联繫不上那人了。
“不用解释什么,警察来了后你如实说就好,警察会根据这东西的材质调查的。”
不过在此之前,人偶身上的怨念还是得处理一下。
刚才只是將它们暂时封锁在人偶里,但是这三个人怨念极重,强行超度肯定不行。
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它们亲眼见证仇人的下场或者亲手报仇。
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翠花嚇得哆嗦了一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站了好几名警察。
她心里纳闷儿,自己也没报警啊?
忽然想到什么,视线看向池渟渊:“宗主,又是你报的警啊?”
池渟渊也是一脸懵,这次真不是他报的警。
打开门几名刑警站在外面,其中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著灰色的练功服。
“您好,接到报案…”
为首的警察將证件亮出来。
倒是池渟渊看到那个年轻人表情忽然鬆了一下。
他记得之前处理蕉煞时见过这人一次,是周如的徒弟,姓孙。
那人一来就注意到直播画面里的池渟渊。
上前一步,看著翠花礼貌地頷首:“劳烦借您手机一用,我跟池大师说几句话。”
翠花一脸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池渟渊。
池渟渊朝她笑著点了点头,翠花这才將手机给小孙。
“池大师,您好。”他眼睛很亮,眼底带著崇拜。
“孙先生不用这么见外。”池渟渊笑问:“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受人之託,奉师父之命来这查一桩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