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他捧著玉瓷罐走了进来…
    庄严神圣的婚礼曲响起,司仪带著喜悦的声音传遍婚礼现场。

    嘉宾们拍著热烈的掌声,频频回头朝新人入场的方向看去。

    可却久久不见新人出来。

    眾人疑惑,开始低声议论。

    闻老皱起眉头,扭头问闻爸爸:“那俩小子怎么回事?”

    闻爸爸牵强地扯了扯嘴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现在他们也很难相信一周前发生的一切。

    在他旁边的闻妈妈別开脸,眼眶一直是红的。

    司仪缓和了一下场面,再度开口:“…有请我们的两位新人入场。”

    礼堂大门缓缓打开,一个人影逆著光出现在门口,身后的阳光將他的影子拖拽得很长。

    他脚步平缓地走到眾人视野中。

    闻唳川穿著一席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领带挺括,衬得他气质矜贵卓然。

    头髮也梳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眉眼锐利。

    嘴角带著淡淡的笑容,让他过於冷峻的五官柔和了不少。

    唯一突兀的是,他领口的左上方戴著一朵白色的花。

    而他的双手上还捧著一个精美的白色玉罐。

    看材质应该是上好的和田玉。

    罐盖上缠著红色的绸带。

    看到这一幕的闻老神色大变,死死盯著闻唳川怀里的玉罐。

    他颤巍著抓住闻爸爸的手臂,嗓音颤抖:“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池他…”闻爸爸別开脸,眼眶有些发红:“一周前没了…”

    “你说什么?!”闻老猛然站起身,又將视线投向闻妈妈。

    闻妈妈再也绷不住了,捂著嘴巴压抑住哭腔。

    闻老满眼的震惊和骇然,看著亦步亦趋朝司仪走近的闻唳川,脸色一下白了下去。

    身体一晃,捂住胸口,满脸痛苦地跌坐在椅子上。

    “爸!”闻爸爸和闻妈妈惊呼一声。

    闻老恨恨地瞪著二人,厉声质问:“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们也是三天前才收到消息…”

    闻爸爸回想起他们赶到洱城时看到的场面现在也倍感心痛。

    从小到大几乎没让他们操过心的孩子,安安静静地坐在温度低得可怕的房间里。

    他的双眼呆滯地看著某处,眼底只剩下无边的悲哀与寂灭,身上散发出绝望到自毁的气息。

    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狼狈与无能为力。

    而他们看著长大的那个孩子,毫无声息地躺在闻唳川怀里。

    那双永远鲜活明亮的眼睛永远的闭上,漂亮的脸蛋满是交横纵错的烧伤。

    事发时,他得多疼啊…

    “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继续举行婚礼?”闻老指著上面的闻唳川:“你们自己看看,现在这个情况要怎么收场?”

    “爸,婚礼是今安坚持的,我们无权干涉他的决定。”

    闻爸爸將闻妈妈拥入怀中,红著眼看向闻唳川。

    “所以你们就这么由著他胡闹?”

    闻老虽然心痛池渟渊的死,但若是让闻唳川当著这么多世家的面和一捧骨灰举行婚礼,不仅会丟他们闻家的脸。

    最主要的是,外界的人会不会觉得闻唳川是个疯子。

    闻唳川是他最骄傲的孙子,他当然不愿意看到闻唳川自毁前程。

    “马上停止这场闹剧。”他严厉呵令。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闻唳川在司仪错愕的目光中开口:“开始吧。”

    司仪懵了一瞬,“啊?可,池先生还没来啊?”

    头一次见婚礼开始了只有一个新人的。

    闻唳川轻轻抚摸著玉罐,温声说:“在这儿呢。”

    司仪顿时僵住,目光颤抖地看向玉罐,脸色微微发白。

    “闻,闻先生,您,您开玩笑的吧?”

    闻唳川抬眼,眸光冰冷,又透著死寂。

    司仪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人都嚇傻了,脸也更白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底下的宾客同样被闻唳川的话惊得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捂住嘴。

    礼堂霎时间针落可闻。

    “爸,闻唳川疯了吧?居然要和一个死人结婚?”闻睢小声地对身边的男人说。

    闻三冷笑一声:“这样才好,他疯了,即便你祖父再看重他,闻家的继承权也不可能落在他手里了。”

    闻睢眼睛微亮,笑容也更深刻了些。

    望向台上的人,眼里闪过轻蔑和报復的快意。

    想到什么,他低头髮了条消息出去:“那个人真的死了,现在安心了吧?”

    对方没有回覆,闻睢也不在意,嘴角带著讥誚的弧度。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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