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斥一声,“徐老別跟他废话了。”
徐老闭了闭眼,黄茂什么性格从当初他对师傅下手时就很明了了。
忘恩负义,阴险狡诈。
他居然还生出一丝这人能改过自新的妄念。
徐老心里嘆息。
再次睁眼,眼底已经是一片冷然,手里捏著符纸和桃木剑。
“当初师傅的死我没找你算帐,既然你还活著,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了吧。”
黄茂嘴角扯出冷意:“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
薛家宴会。
薛景焕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站在前方说著场面话。
池渟渊给闻唳川使了个眼色,“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后面看看。”
闻唳川握了握他的手,低声嘱咐:“小心点。”
池渟渊点点头,趁著没人注意悄悄离开了宴会厅。
他循著小纸人刚才留下的痕跡来到宴会厅的后方。
后方很黑,要不是有几分月色都看不清脚下的路。
池渟渊掏出一张符纸,掐诀念咒,符纸顶端燃起火焰。
他鬆开手,那张符纸屹立在半空。
橘色的火焰照亮黑暗。
宴会厅的后方居然是一大块平地,地上还立著很多石碑。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带过一阵腥臭的气味。
池渟渊捂住口鼻,眉心微微蹙起,眼神一凝。
隨后那些石碑开始晃动。
“轰轰!”
数道巨响过后,地面上的石碑炸开。
一双双乾枯的,沾著泥土的手从地底冒出。
紧接著数颗头颅也跟著冒了出来,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池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