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渟渊。
他这儿子怎么这么恋爱脑啊!
结果下一秒,几人就听到池渟渊话锋一转:“您实在要打能不能等宴会结束了再打啊,现在留著他待会儿还有用呢。”
闻唳川表情一僵。
林砚开心了,脸上露出个笑。
闻老也愣住了,没想到池渟渊会这么说,顿时大笑了两声。
放下手里的拐杖,乐呵道:“行吧,那就等宴会结束了再打。”
周如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时,现场的侍应生已经在招呼大家入座了。
闻唳川和池渟渊走在闻老三人后面。
闻唳川拉著池渟渊的手,声音幽幽:“圆崽,你真那么狠心让老头子打我?”
“昂…不然呢?我可不像你,一点都不尊老。”池渟渊语气揶揄,眼神狡黠。
“都说了让你少说话,或者不说话,你自己把老爷子惹生气了,活该被揍。”
“再说了,我刚才不是已经帮你免了一顿打了吗?”
闻唳川黑沉沉的眸子直直盯著他,有种说不出的哀怨。
池渟渊拍拍他的手,语重心长:“闻哥,实在不行你跟老爷子撒撒娇,我看老爷子还挺好说话的。”
闻唳川磨了磨后槽牙,浑身一阵恶寒。
撒娇这种事只有对的人做才有效果,错的人做恐怕只有反作用。
不过说起撒娇……
闻唳川看了看池渟渊幸灾乐祸的表情,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他捏著池渟渊的脸,低声道:“池小渊,你刚刚又撒娇了。”
池渟渊脸颊被闻唳川捏著,表情懵懵的,看著有点傻。
“我什么时候又撒娇了?!”
闻唳川揉了揉他的脸,“你喊哥了。”
“还喊了三次。”
池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