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越闹越大,刀剑不断擦出火花,远处一簇簇高举的火把朝这边移动,为首的叶挽秋带领一群劳工往这边跑。
杀手见火光攒动,一时又无法得手,准备集体撤退。
苏逢春有意要抓一个活口,缠着几人搏斗,堵住他们的去路。一杀手被缠的无法脱身,伸手一拽,和那蓝衣女子身位一换,自己逃脱。
蓝衣女子退至河边,在苏逢春即将抓到她时纵身一跃,隐入河面。
叶挽秋洗完澡后收衣服的时候发现穿来的那条蓝裙子消失了,就连妆奁中的首饰簪花都少了几个。
她在家中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心中不安,就来河边找苏逢春,却得知他和薛青竹一起去了河尾,她便喊上劳工一起找了过来,阻止了一场祸端。
遣散群众后苏逢春拦住了薛青竹的去路。
“薛兄可有什么想要解释的?”
“苏兄何意?可是在怀疑我?”
“能想到用叶挽秋来引我上钩,还能在深夜挑这么个僻静地方,除了薛兄,只怕没有谁有这个活络心思了。”
“而且,一开始,是薛兄引导我相信那个人是叶挽秋。”
“薛兄故意引导我以为她要跳河,让我紧张。”
“苏兄,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误会,让你对我意见如此之大。”
“那女子当时是背对我们,深夜笼罩之下,我误当作小挽了,何来引导之说。她站在那河堤上,确实危险,我也是关心则乱。”
叶挽秋来的时候,明显看到薛青竹被挟持住了,若此事与他有关,他一个柔弱书生为什么要把自己陷入险地呢,到头来还要遭受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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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撤开的时候,她看的分明,挟持薛青竹的杀手准备向苏逢春砍去,是薛青竹不顾危险拉住了杀手的胳膊,还被杀手反手一刀划伤了手臂,那血至今还在流。
薛青竹虽说攀附富贵,但绝对不是作奸犯科之人,相识多年,这点信心她还是有的。
“难道苏兄一点也不把小挽放在心上吗?”
“若那人真是小挽,苏兄也见死不救吗?”
薛青竹不悦地皱起眉头。
“看薛兄的意思,是不愿承认喽?”
“苏逢春,你够了!”
叶挽秋上前一把拉开他,“你没瞧见他身上还有伤吗?他刚才为了救你胳膊上还挨了一刀,你别不知好歹。”
刚才还镇定自若的苏逢春这下就炸毛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不知好歹?”
“不是,谁受伤谁有理吗?”
叶挽秋拉着薛青竹去处理伤口,留下苏逢春一个人在身后无能暴怒。
“苦肉计你知不知道啊!”
“叶挽秋,你迟早要被他骗的吐血!”
苏逢春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气的直跺脚。
当夜他的住处被翻了个底朝天,圣旨也不知所踪。
调虎离山一石二鸟之计,终究是被得逞了。
薛青竹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苏逢春即使怀疑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