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井虾仁、樱桃肉、玉露金齑面带着股股热气暴露在空气中,香味顺着风声钻进腹中。叶挽秋看着熟悉的碗碟,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塞了一嘴油。
苏逢春倒了一杯茶推至叶挽秋碗旁,看了眼亮着灯的房间问道:“王员外如何了?”
“他中毒中的厉害,毒素已经蔓延,人虽然是活过来了,身体里的余毒却未清,现在还很虚弱,醒了没多久又睡过去了,这种情况估计还要持续个几天,等他病情稳定点就算是彻底安全了。”
“知道是什么毒吗?”
叶挽秋夹菜的速度都慢了下来,沮丧的摇了摇头:“目前还不知道,下毒之人非常小心,很难查清是什么毒。我打算明天先查一下他近期用过的东西和吃过的膳食。下毒无非是从肌肤、口鼻入,王员外身上未见明显伤口,肌肤上已经排除了,要么是吃的喝的,要么就是熏香一类气体。”
接着苏逢春又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纸张,放在了石桌上。
叶挽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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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扫到了墨迹,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嘴中嚼着食物像苏逢春投去疑问的目光。
“这些都是府上所有人的口供,有王小姐的、姨娘和杂役奴仆的,我们可以先从口供查起。”
苏逢春又把纸张分成了两沓。
叶挽秋放下筷子,加快了咀嚼吞咽的速度,咽下最后一口的时候被噎到高伸长颈,抓起桌上的茶水就一饮而尽,这才稍加舒缓。她把碗碟推至一旁,拿了口供就着高悬的明月细细端详着。
“怪不得王员外醒后就没见着你了,我还以为你要丢车保帅,偷偷逃走呢。”
苏逢春默默收拾了碗筷的手一顿,不禁失笑:“大小姐,我是那种人吗。”
“不过,今天在县衙和王员外塌前,你是真仗义。”
叶挽秋抬头昂首,对着苏逢春竖起了大拇指。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你就不怕我无法洗脱嫌疑?”
“你就不怕真是我下的毒?”
苏逢春盖上食盒最后一层盖子,慵懒的开口,尾音绵长带有一丝笑意:“你要是下毒,第一个受用的一定是我吧。”
叶挽秋勾唇低头,拿一支笔在供词勾画。
待叶挽秋看的差不多就苏逢春说道:“我问过王员外的人缘状况,府上所有人的口供基本一致,都说他人缘极好,多年来与人和善,不存在结交仇敌之事,他还大兴善事,经常捐赠银钱以助民生建设。”
“两天前王员外开始腹泻呕吐,一天前晕倒过,但一刻钟后就醒过来了,请的大夫刚到府上王员外就醒了,当时都以为是突然改变饮食习惯身体不适应才晕厥了,他就打发大夫离开了,今天早上吃完早饭后他在花园里散步锻炼的时候就突然抽搐后就倒地昏睡了。”
“据我所知,王员外为人确实和善,遇上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宽厚样子,街坊邻居的关系都是处的不错。你那天那样冒犯秦姨娘,他都没有发火,足以见得他脾性宽容大度。他对府中下人也是十分厚待,听秦姨娘和方管家说从不苛责为难,每月银钱和假期都比别处高上一倍。如果说是仇家来寻仇的,确实有点不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