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生锈的护栏,轻声说应该自己不会在北京读。
毕竟萧径空也是北京人,自己如果留在北京读大学的话,估计和在美国读书的结果差不多,都会被他拿捏,况且北京只是个市,索目澜总觉得下个路口或者转弯就会和他意外碰面。
这太可怕了。
谢牧哲听后沮丧了一会,不过倒也没多说什么,依旧兴致勃勃,还说自己明天回来要和他约饭。
“没事啊!在不在北京都一样,反正都是在国内,现在无论哪个省都挺方便的!”
索目澜苦涩一笑,从小到大,谢牧哲一直都是最能察觉到自己情绪并且施以安慰的人,他的安慰不会让你别扭,相反会让你振作起来,像是有神奇的魔力一样。
索目澜答应着谢牧哲的邀约,两人正在无所事事的闲聊时,他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新短信。
点进去一看,索目澜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电话那头谢牧哲的欢笑声越来越模糊,他原本喜悦的心情此刻也烟消云散。
是萧径空发来的短信。
萧径空:在干嘛。
索目澜看着自己给他的备注,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着该如何敷衍过去。
窗外一只鸟落在树枝上叫唤,夜晚的蝉鸣声也依旧响亮,吵得索目澜心烦意乱,他起身关上了窗子。
和谢牧哲约定好明天下午见面,顺便去复印一些转学需要提交的资料后,他才慢悠悠地回复萧径空。
wave:洗澡。
对面很快就回复了过来。
萧径空:我想你了,明天我带你去吃晚饭吧,你之前在美国不是一直嚷嚷着想吃饺子吗?
索目澜看着这条短信,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蚊子。
他在美国时确实提过想吃饺子,萧径空也为他做过几次,可索目澜没吃几个。他心心念念的,是家里包的饺子,不是外面饭店卖的,更不是萧径空包的。
在他心里,那份关于饺子的美好记忆都被萧径空玷污了,他现在看见饺子就生气。
没忍住,他语气有些冲地回复——
wave:没空,最近都没时间,没事别联系我了。
发完短信,他便干脆利落的关上手机,噗通一声躺倒在床上。
必须赶紧摆脱这个傻//逼。
索目澜在心里给自己重复着,随后在满心的疲惫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