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微张著嘴,人好像枯木,躺著那,好像隨时有可能会走。
宋承妄想不明白,明明之前还好好的,还一起在中秋吃了饭,他还煮了一锅的蟹黄面,得了一堆人的夸奖,还高兴到发了酒疯,拉著他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话。
还打了他,闹著要他早点娶媳妇儿,找个天仙媳妇儿回来,还说了什么来著,明明前不久才发生的事,怎么人就这么健忘,都记不清了。
宋承妄记不清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只记得那时候的月亮,只记得那时候一家人笑的闻著满院的酒香。
宋承妄低头靠在他爸身旁,握著他爸的手,就像小时候无数次被他牵著带回家那样。
滚热的眼泪滴落在乾枯的手背。
病房外脚步声匆忙,背过身躺在躺椅上的赵红梅擦著眼泪,听著身后传来的儿子压抑的声音。
“爸,我都还没结婚成家,你总不能让我又成个没有爸的小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