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应该识时务些。”
当陈威转过头,脸上的笑意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眼里只剩下狠厉,他刚刚做了个决定,在做这最后一票的时候,把秦珍珍也放到这批货里。
她这个没有吃过什么苦头的大小姐,吃点苦头,就当是给她亲爹赎罪了,毕竟这么多年,她自己也享了不少沾著人血的福。
陈威走后,秦珍珍看了眼躺在病床上依旧半死不活的小孩,不耐烦地咒骂。
“这张脸像宋承恆就够了,凭什么还要像那个贱人,该死的贱种,都该死!”
卫生院的医生恰巧此时给小孩检查,这人是她爸认识的人,秦珍珍也不在他面前装,“別把他医好了,也別让他死了,听到没!”
得了医生保证后,秦珍珍不耐烦地留下一句,“在他醒了之后再通知我。”
说完看了床上的小孩一眼,又嫌弃地说了句废物,这才踩著皮鞋离开。
等到病房没有任何声音后,原本昏迷不醒的小孩才慢慢睁开眼睛,乾涩的唇里念著三个不確定的字,“宋承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