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公分,再混一混,虽然討嫌,但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整间屋子都被烟给浸入了味,倚靠在椅子上翘著腿吊儿郎当的宋承景晃动著椅子,腿架在桌上,四条腿的椅子起来了两条,脑袋还仰靠著椅背。
一身穿得就不便宜,扎染得里胡哨的上衣,以及不知道多少钱弄来的据说海城那边最时尚的破洞牛仔裤。
用老人家的话说就是,坐没坐样,站没站相,穿的稀奇古怪,没个正形。
宋承景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痒,强忍著打喷嚏的衝动,都不用想,准是有人在背后骂他。
看他皱著眉,身边那几个空著的混混立马上前给他点菸的点菸,送水的送水。
宋承景瞥了一眼今天一整天都没碰一根烟的翔子,叼著烟问:“烟都不抽了?媳妇儿管这么严?”
他们这些人中,没几个家里有人管,也没几个姑娘愿意跟著他们这样的人,但偏偏这个憨头憨脑的翔子运气好,被一个泼辣漂亮的姑娘看上。
翔子抓著脑袋,一脸幸福样,“不抽了,这不前不久我媳妇刚给我生了个闺女吗,我们这些大老爷们闻闻烟味没什么,我闺女那么娇嫩的娃,捨不得让她闻,医生不都说了,烟味对娃不好。”
听他这话,宋承景不以为意地轻嗤,“你倒是个疼媳妇疼闺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