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铁珊道:“实不相瞒,近些时日,我确实在想方设法获知青衣楼首领的身份。这里面有一些私人的原因,不方便告知。不过,在下可以保证的是如果你愿意在我珠光宝气阁多待些时日.....”
他十分有把握的笃定道:“我定能揪出此人身份。”
一点红目含诧异。
“这里是山西。”
闫铁珊轻笑:“难道阁下也信外面那些流言大话,认为中原腹地,有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看顾,所以不会出现那些势力的爪牙?”
一点红皱起眉头,不知道闫铁珊说的是真是假。
闫铁珊顿了一下,意有所指,“天子有意压制,此消彼长,自然会有宵小趁机作乱。”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事关朝廷,不少人都避讳颇深,尤其是像他这种一脚踩在江湖里,一脚踩在生意场上。
生意与官两不相分,作为山西最大的富豪,闫铁珊自然需要三缄其口。
不过,其他话题还可以再和一点红聊一聊,他也很久没有这么愉快的跟人聊天了,在珠光宝气阁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徒,至于前来做客的江湖人,他自己又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像一点红这样对他不冷不热,却又不像是有图而来。
闫铁珊笑了一下,“说起来,霍总管在水阁设宴,客人想必也都到了。我那西席和门客不说也罢,有一个年轻的举人又是峨眉山的后起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