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楼截杀从不遮掩,这身衣服本也是势力象征,是他们往日成名的关键!
被道破来历,一个杀手忽然从腰间摸了个暗器出来,要对戴着斗笠的少年吹出。
但下一刻,少年不见了身影,他所发出的暗器也没入了同伙的体内。
那人当头倒下,口冒黑血,眼看就要咽气。
少年再次出现,这一次,他蹲在了中了暗器之人身边,低头翻看了一下他的胸口和口鼻处,可很快这个人的生理特征就悉数消失了。
“他快死了。”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很冷淡,但他的手却一直按在这具尸体的胸口处。
此时此刻,按理应该是偷袭少年的最好时机,可这些青衣楼杀手竟然无一人敢轻举妄动。
他们的额头、背后、手心皆渗出汗水。
就在这一刻。
“一个杀手,死了也便死了,这些人哪怕是送到监牢里,也逃不过秋后问斩。”
一道冷厉的声音响起。
一点红不知何时站在了这群杀手的背后,随他一同出现的是他身上那冲天的杀气。
正是他的到来,镇住了这些杀手们。
少年自现身之后,从未出手伤人,但现在前来的却是一个活阎王。
那些杀手可以对洛乌穷追不舍,手段用尽,但却不敢转过头去对付中原一点红。
更何况他手里的剑。
据说,一点红的剑出鞘后,不见血绝不会回!
人的影,树的名。
如果说青衣楼的杀手犹如一国甲士,以众取胜,不死不休。那么一点红所在的组织,被幕后之人分为天地干支,只留精锐,干的实则都是这世上最危险的勾当。
虽然大家都是同一个职业的友商。但其中的天壤之别,光从江湖名声的深度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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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可见一斑。
一点红的手轻轻搭在了剑柄上,冷冷道:“杀人未成,却不撤退。看来......”
“是绝杀令。”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而充满了威胁感,双眼的锐利寒芒好似剑已出鞘,“江湖传言,这世上无人知晓青衣楼第一楼在何处,甚至有人怀疑,它的所在位于天穹之上。我今日倒很想弄明白,这个说法是否属实。”
杀手们心中一沉。
一个身法诡异,追不到,看不清的少年,与一个剑法极快,专练杀人技的杀手。
此局,似乎已成死局。
杀气仿佛空气中无形却紧绷的线条,就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戴着斗笠的黑衣少年忽然有了动作。
洛乌挪开了放在死者胸口上的手,朝上解下了对方靛青色的飘带,然后盖在了那双目呲欲裂的眼睛上。
这样的动作在杀手们看起来过于离奇。
如果不是事先阅读过资料,他们只会认为少年是个居心叵测,心思诡谲之人,这样的动作与猫哭耗子有何区别。
洛乌站起身来,环顾一周,最后目光落在了方才发出暗器之人身上,他轻轻开口问:“后面还有很多人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