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样。”
洛乌不懂得叹气,但他的沮丧却比较之前易懂了些,睫毛微垂,半掩住眼眸,声音也低了许多,“我没找到花满楼。”
“他不在?”
“嗯,茶已经凉了。那里只有青衣楼的人。”
青衣楼的人?
一点红刚想问洛乌发生了什么,怎么走一趟花满楼的住处,会扯上青衣楼,但他转眼又看了到了少年头上已被扯的七零八落的斗笠,似乎已经想到了那些青衣楼杀手的下场。
“你绑住了他们,还露出了自己的真面容?”
他笃定的说完,看到少年微微点头,顿了一下,才冷冷道:“你该知道,这世上不是所有冲突,都能依靠捆绑来解决。”
“所以,我把他们交给了捕快。”
“但大牢关不下整个青衣楼。”
这两句话几乎是在比谁说的快。
洛乌点点头,有道理。
他看起来似乎听明白了。
一点红沉默下来。
既然少年明白了,那下一次他会怎么做。
“一万个人,关起来是有些麻烦。”少年想了一会儿,忽然歪了一下头,“但是为什么要关着他们,他们身上都有命案,不是吗?”
当然不会有错。
作为杀手 ,手上怎么可能没有命案!
一点红想要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苍白的冷笑,此刻,他觉得肋骨下生硬的疼,包括他的右手同样发麻而刺痛。
“既然你觉得他们都该死,为什么你不直接杀了他们!”
他嘶哑问道。
也许是接连几日未能好好休息,也许是昨日内力已在那些人的围攻下耗尽,他不但眼前阵阵发黑,而且身体内各处都在叫嚣着晕眩。
一点红强自平复呼吸。
只见少年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很快就给出了答复,“我又不是判官,亦不是刽子手。”
“生死予夺,难道不该由法律来判定吗?”
“......”一点红再次沉默。
满室的气氛凝滞到了一个冰点。
迟钝的洛乌完全不知道当下发生了什么,就好像他看不懂一把剑眼底渗出的一丝丝害怕。
这世上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受到报应?
少年静静的看着他。
如果少年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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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会不会当即将他这个杀手也抓进大牢里?
一点红按耐不住自己喧嚣的想法,他选择背过身去,随后从角落翻出来一件新的斗笠,慢慢放在了桌子上。
“走吧。”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冷冰锐利,“要找花满楼,我们要先找到陆小凤。”
一把剑这句话说的和盛斋阁里的那些江湖人说的一模一样。
洛乌一面换上新的斗笠,一面将自己昨夜所遭遇的一切都告诉了一点红,“那些盛斋阁的客人们也是这么说的。陆小凤和花满楼关系真的不一般诶。奇怪,我印象里好像也是这样,又好像还有别的......”
听到少年与青衣楼交手时,一点红没什么反应,但在听到少年走进了盛斋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