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红站在原地,没有要随他动身的意思。
洛乌问:“你怎么不走了?”
一点红巍然不动,对上洛乌困惑的视线,淡淡道:“你自己去。”
薛老太太武功平平,但眼力不错,为人乐善好施,平易近人,也在江湖上有些好名声。
洛乌自己去,不会有问题。
少年听他这样说,也没有问原因,点头之后就直接朝着远处的山庄而去。
一点红静静的目送着他的背影,忽而皱了皱眉。
他好像没给洛乌准备拜贴。
·
薛老太太的名声没有半点虚假,虽然她的孙儿这两年闯出了个江湖四大母老虎的绰号。但她经过历久弥新的岁月洗礼,显得端庄又知性,一点也看不出来快有七十岁。
戴着斗笠的黑衣少年忽然从墙头飞下来,她什么都没有问。
见洛乌从怀里掏出来一封信件,她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这位老夫人只笑吟吟的要请他吃饭喝茶。
洛乌摇头:“不了,我赶时间。”
见他当即要走,薛老夫人想了想,出言叫住他,笑道:“少侠,此次咱们不如走门?我薛家的门槛可没有那么难跨——”
她话音刚落下,门外就传来了动静。不多时,一位披着云白软锻的姑娘跑了进来,她脸蛋微红,进来时口中软软叫着‘奶奶帮我’,眼底是刚跟情郎打情骂俏过的活泼灵动。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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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夫人的孙女,薛冰。
薛冰才跑到一半,就看到了洛乌,她立刻收了话音,面上露出警惕的神色,快步走到老太太跟前。
“他是什么人?”
她口中问着薛老太太,却危险的看向洛乌。
少年戴着斗笠,又穿着黑衣,这样的打扮在江湖上总会让人联想到不安的事物。
薛老太太不动声色的拉过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骂道:“瞧你这没礼貌的性子。急什么急,这位少侠是来下订单的。瞧瞧,这是定金还有信。”
薛老太太年纪大了,眼神不大好,薛冰一看就知道这封信拆也没拆过,直接便拿起来,打开后念了一遍。
“红盖头,要鸳鸯双面绣,绣字要写上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念完后,她心情有些惆怅,不知是不是想到了情郎。
薛冰看向洛乌的目光没那么凌厉了,但她还是口齿伶俐的追问道:“这位少侠,你帮谁送来的信,叫什么名字,这盖头我们做完之后要交给何人,交到哪里去?新郎官是谁,新娘子又是谁?期限又是几日?”
她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已经让薛老太太暗中瞪了她一眼了。
女儿家家的没一点教养。
这话比鞭炮都密。
薛冰悄悄吐了吐舌头,装作没看见。
对面的少年用手撑了撑头上的斗笠,他动作好似有些迟钝,亦有些不适应的样子,怎么都感觉象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
但,紧接着——
“找我送信的客人名字叫做长孙红。这东西做完要交到哪里去,她没有说明。新郎官,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