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真实面目,所以会选择用一些方式来改变和遮掩......”
远在江南赌坊,陆小凤一连打了数个喷嚏,差点没将指缝里最后一个铜板掉到赌桌上。
“小心,大家让一让,在下的金子快被挤掉了。”他连忙将这枚独苗苗铜板在手心里藏住,咳嗽两声,大刀阔斧的将其他人挤开。
他要和庄家赌一赌别的东西,以小博大。
旁边有姑娘调笑着问他怎么长着一对特别标志的小胡子。
陆小凤引以为豪,“你不觉得我的胡子很像我的眉毛吗?哈哈!”
也只有他的密友西门吹雪知道真相,陆小凤纯粹是因为脸长的太嫩了,行走江湖时总会被人看轻,所以才特地蓄胡来遮掩一二。
虽说大道理人人都可以积攒出一箩筐。
可是等到真正实践的时候,还是需要试错之后,才能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洛乌听的头晕头胀,好不容易前面出现了岔路口,男朋友总算闭上了嘴。
洛乌:战色的咕咕们说的果然没错,男朋友的朋友的事还是得他自己处理。
后遗症太大了。
可怕。
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着。
蝙蝠岛下面自由活动行走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这诡异的氛围就像会传染一样,让仅存的一些客人敏感不安。
比如高亚男和华真真,她们静坐了一夜,既看不到假死的师傅,也看不到蝙蝠岛的其他人。
那些守卫之前还会隔一段时间前来巡逻一次,到了后半夜,临近清晨后,竟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整个黑暗的蝙蝠洞仿佛没有了活人。
只剩下她们一对同门师姐妹。
华真真害怕极了,脸色越来越惨白,不管什么高亚男发出什么动静,她都会一惊一乍的发出压抑的小声惊呼。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没必要这么害怕。”
“师姐。”华真真不太好意思的低下头,“可是我有点怕黑。”
高亚男面无表情:“......算了,你在这待着,我出去看看。”
华真真:“但是师傅不让我们随意行动。”
高亚男淡淡道:“再等下去,天就快亮了。”她十分敏锐,虽然在无尽的黑暗中,却也能精准的察觉到时间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