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你当真是清风霁月,举世无双的妙僧。”
楚留香喝了无花的茶,那一点愧疚的心情几乎被加大到了极点,接下来他毫不犹豫的打算将这几日追踪对方行踪,以及柳无眉身上的疑点悉数告知。
可就在这时,对面的妙僧柔声开口道:“我还以为,你会阻拦我用内力弹琴,好放那人离去。”
楚留香一下子从茶香中清醒。
他看着无花,不动声色的问:“什么人?我怎么听不明白。”
无花:“昨日傍晚中原第一快剑中原一点红闯进了李宅,意欲偷走一样属于拥翠山庄的剑谱。”
“一点红要偷剑谱,那你们可曾在他剑下受伤?”
“那倒没有,我和李少庄主联手逼退了此人。不过,据我们猜测一点红已经偷偷跟上了船,不知躲在了何处。”
无花看了眼楚留香,意有所指,“也许,咱们一路上被追踪,也和此人有关。”
“原来如此。”
楚留香将手中的茶盏转了一圈,他将茶盏放在桌上,看着无花给他又倒了一杯。
“你会用这样的琴声逼他现身,想必此人已重伤在身,受不得如此佛音激荡?”
无花点头,“像他这样的刽子手,本也该为身上的罪责悔恨。”
楚留香无法指责无花什么,但心中仍然为对方微妙的冷漠而感动动容。
作为佛家子弟,又是内功高手,无花岂会不知,当一个武林中人走火入魔,会走到何等可怕可悲的地步。
楚留香恨不得立刻起来去寻一点红,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他对此人的剑印象深刻,对于对方的脾气也抱有好感。
但是无花似乎还有话说。
他不得不按耐着性子坐在椅子上,笑了一笑,“还有什么其他事吗?”
无花自诩掌握局势,玩弄江湖势力、深闺少女等于鼓掌。
但实际上,他对好友知己楚留香都算不上了解深入。
无花没发觉到香帅嘴角的笑容已十分勉强,仍然将自己计划好的说辞讲给了对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