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画室不让啊!”郝赫理所当然。
艾松屿:“……”有时候真想跟这帮有钱人拼了!
左丘扬坐在位置上,上下打量了一遍郝赫,说:“按理说你都要去美容院做护理这么精致的事儿了,怎么留了个寸头?”
这个问题从今天一进门看见郝赫的时候他就想问了,郝赫属于那种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可能连地都不知道怎么扫的大少爷,细品嫩肉的,长得也显小,头上顶着个板寸实在是怎么看怎么割裂。
郝赫痛苦地闭上眼睛:“……我能不说吗?”
一旁的艾松屿总算找到机会掀一下小弟的老底,有些激动地举了举手:“我知道我知道!”
“这小子前段时间脑抽了想学抽烟,拿个打火机偷偷站家门口点,点了半天没点着,以为是火太小了自己没看见,就直接给调到了最大。”
讲到这里左丘扬觉得自己可能不听完后半部分就已经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他看了一眼对面的郝赫,头已经低得要钻进□□里去了。
不过艾松屿显然不打算放过他,还在手舞足蹈地说着,“没想到再打着的时候刚好来了阵风,把窜的老高的火苗吹歪了,不但烟没点着还好死不死的把垂下来的头发给烧了。”
“要不是当时正好旁边绿化带里有个新清进去的雪堆,他把头扎雪里把火灭了,说不定现在就不只是剃头那么简单了。”
郝赫等他说完了才把头抬起来,哭丧着一张脸:“我以后再也不抽烟了!”
“你本来也没抽上。”艾松屿没忍住接话道。
就算已经猜到了经过,但真的被说出来还是让左丘扬震惊了一下,原来这种小概率事件还真的会发生在人身上。
果然呐,人没事儿不要轻易玩火,会**。
“啪——”打火机的火苗窜起,点燃了已经凑到跟前的烟丝和包裹着它的卷烟纸。
“去隔壁送外卖了?”缭绕的烟雾后,是正坐在柜台前叼着烟,将一张新打印好的收款码用胶带贴在桌上的小卖部老板。
“嗯。”戚诟点了下头,走到里侧的面包货架前继续给上面已经明显空了一块的位置补货。
他已经来这里工作一周了,大部分时间都是按当时招聘的要求晚上才过来,但李叔人很好,是按照全职员工的工资给他算的。
估计是可怜他吧,戚诟垂下眼睛。
没办法,就算只是兼职也要了解一些员工最基本的情况,而且他……确实有点缺钱。
戚诟吐出一口气,反正只要没课他基本都会过来帮忙,要不然总是觉得过意不去。
他往货架外的地方瞟了一眼,按理说现在这个时间李叔应该已经领着闺女在回家的路上了,不知道怎么又折返回来,对他不放心吗?
好像这两天店里的摄像头是坏了,昨天他还听见李叔打电话让人帮忙买个新的送过来。
“小戚啊。”李叔喊了他一声。
戚诟放下手里还捧着的几个面包走过去,“李叔。”
李叔把收款码边缘的胶带在桌面上按平整,然后拉开侧边的抽屉把剪刀什么的都丢了进去,这才抬头看向戚诟。
“今天我媳妇儿下班早,孩子她去接了,我就没急着走。”李叔两指夹下叼着的烟,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抖了抖。
戚诟站在柜台前没说话,他不知道李叔为什么要突然跟他解释,明明自己也没问。
“我刚才出去是找隔壁画室的校长去了,今年参加联考的学生已经都过来了,明天开始上课,”李叔又抽了一口烟,“但是画板还差几十个,所以想问问我这里够不够。”
“嗯。”他刚刚已经见过一个了,应该就是来参加集训的。
“我刚才清点了一下,画板够数,都在画材店那边了。”李叔说完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戚诟看懂了他的意思,上课要用的东西必然不可能等到晚上他来了再送,应该是想让他明早帮忙送过去。
他虽然白天只要有时间就过来但这都是他自愿的,李叔从来没借此要求他做什么,这次估计是真的没时间。
“我明天上午没课。”戚诟说。
李叔听后松了口气,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点不好意思:“那就麻烦你帮我送一趟吧,我媳妇儿要出差,一大早的飞机,那个时间坐机场大巴怕赶不上,我得开车送她,实在是没空过来。”
戚诟摇摇头,表示不麻烦。
“那先谢谢你了啊小戚,给你算加班,月底和这月工资一起给你。”李叔站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羽绒服套上了,“我就等你回来跟你说一下这个事儿,家里已经做好饭等我回去了。”
“好。”戚诟侧身让路。
李叔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的时候突然又停下了,眼睛盯着他的嘴角和领口来回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