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过去了,除了司遥脸上没有面露疲倦,其余三人都像是被妖精吸了精血,眼睑下都出现一抹青,沦落至此,归根结底就是没招了。
木偶像一个残忍的小孩,嘴角勾起天真的笑,手中的银线被血染红,她僵硬的扭动着骨头,发出咔咔的夺命取,她似乎在解闷,好几次可以得手,要了几人的性命,却故意失手,看着他们一次又一次绝望。
司樾已经没有力气躲了,微微眯住眼睛,吕遇躺在地上,心道算了算了,死就死吧,她实在累到不行,这么耗下去,他们不是被嘎了,是被活活累死。
雨没停,一直在落。
房间里面乱七八糟,地上还有碎掉的木屑,唯有二人立在屋内,司遥像小鹿歪了歪头,对着池春水一笑,黑长有些散乱,脸上还有几道线擦破的伤痕,缓慢起伏的胸膛打破了他所有的掩饰。
木偶的嘴角带着必胜的微笑。
“真是没意思。”
木偶人一步一步,走在池春水面前,手中还在玩弄着丝线,她抬头看了一眼,此人俊雅非常,矜持清淡萦绕其间,她无意识皱着眉,等她发觉时,眉头已经舒展了。
“为什么不使出全力呢,你心里在想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说话,这一举动让司樾惊动起来。
“木偶有了意识,那我妹妹呢?”司樾已经不敢想事情发展到多么糟糕的地步,她不能坐以待毙,让完完全全取代了司遥。
“当然是睡过去了。”
木偶笑了笑,明明是同一副相貌,她笑起来多了几分司遥不曾有过的邪魅,宛如林间狡猾的狐狸,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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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打量着他们。
“不要那激动嘛,我会比司遥更好,不是吗?”
“不是。”司樾直言,“木偶终究是木偶,哪怕有着人的躯体,都不会是人的。”她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面的气到红温的司樾,木偶人不屑于顾,自己玩弄着手上的银线,从她有了意识后,她手中的线也变得灵活起来。
她转了一圈,嘴角带着妖艳的笑,“不管怎样,我绝对不会输。”她眉毛一挑,手中的线搅向池春水,他果断砍断了阵阵银丝,丝线断在地上。
等他反应过来,她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上来。
对上她的笑,池春水后退一步,保持俩者之间的距离。
“我会比她更懂你的,你会发现,我会比她做的更好。”
这话说得池春水一头雾水,他要司遥懂自己做什么。
“不需要。”
他手中的剑没有一刻松懈下来,警惕地看向她。
她又转到司樾面前,与她平视,笑嘻嘻道:“其实破阵也不一定要杀了我,还可以我杀了你,只要我用一件穿透你的心脏,你身死之际,就是破阵之死,我是为阵法而生,阵破了,我也就死了。”
她拉住司樾的手,语气婉转又带有一丝锋利,“你愿意吗?”
你愿意用一命换一命吗?
她眼中出现嘲讽,这就是破阵的第二个办法,是书上从来没有记载过的方法,是她木偶人才知道的办法,以一命换一命,她愿意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