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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客栈分了四个院,每个院三层楼,上面都挂满了灯笼,店内的一桌一椅,大到柱子上的雕刻,小到杯盏花色,都协调无敌,无不提醒客人:主人家的用心。
司遥和池春水俩人将这楼逛了一遍,每一张桌子上都坐满了人。
“这家店的生意可真好,明明知道是假的,我们却没有办法。”
前几次只要识破了伪装,人、物都会化作黄沙,这次明明戳破是假的,坐在桌上的假人依旧保持着笑容,嘴里说着故事,司遥叹了一口气。
“这说明我们已经找到了关键位置。”池春水说从另一个角度回答,明明没有安慰的话,司遥却放松了不少,经历过磨难,俩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尽管大部分俩人都是沉默不语。
“要是我们出不去了怎么办?”司遥看了一眼身旁人,他一脸从容,脸上没有大的表情,就像是一块冷面冰块。
“会出去的。”
听他这一说,司遥放心不少,这人总是给她一股安心的感觉,难道是因为虚幻中都是假象,只有彼此才是真的,假假真真、真真假假,像雨打帘卷,随风摇荡。
她默默低了头,跟着池春水往前走。
走过下廊,潮湿的嘀嗒让人心头一紧,司遥偷看了一眼池春水,扯住他的衣袍,后又往后松了一角,池春水顿了片刻,没有回头也没有询问,手指摩挲了壁画,指尖上的沙却是干的。
“这里不放晴,按道理这里的沙壁应当是潮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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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怎会是干的?”
司遥也摸了摸,“会不会是因为它在地下的缘故?”
“我听说一个阵法都会有一个眼是出口,眼的周围很容易踏足,我们顺着这条道走,会不会找到传说中的眼,走出去?”
“会这么简单吗?”池春水疑惑,刚走了没几步,听到有人大喊了一声,中气十足,司遥立起耳朵听了听,像有人跌倒。
“这里还有其他人?”
吃了一嘴吐,司樾伸了手扶着她,吕遇顺着扭着腰站了起来,往地下吐了沙子,刚刚要动一动,发现腰闪了,什么福气啊,老天不长眼。
她还未来得及看清,一个身影窜了出来,喊了一声姐姐,吕遇正要答应,发现喊的是司樾,看司樾的模样,她也知道这人是谁了。
池春水悠悠走了过来,隔着老远的距离。
“小遥?”
司樾将她浑身看了一遍,眉头皱起,头昏欲涨,她发现这里就好像与世隔绝,记忆不是简单的丢失迷糊,而是被打乱被截断,会短暂记起、淡化,短暂失去,错综复杂,毫无规律。
吕遇道:“我感觉我认识你。”
“应该是,我们应该认识。”这个阵法不会扯出无关的人,若非同行人,绝不会入阵,四人简单交流了看法,决定顺着沙路,探一探虚实。
客栈的地室,顺着斑驳的石阶,粗糙的地面挂了裙摆,司遥伸手一提,突然低头,蹲下身子,仔细瞧了一遍。
“怎么了?”池春水见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