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黑了,只能看见近处。”司遥喃喃道。
“等雨停在看看远方。”池春水让司遥走进了屋内,随即关上门,落了锁。回到了屋子里面,身心顿时放松,这里好像与外面隔绝,让人不想出去。
这一想法刚冒了出来,立马被司遥扼杀,自己在想什么呢。
池春水跪坐在矮案上,司遥躺在床上,想了好久,不知过了多久,她抽出一张纸,提笔写了几个字,纸上的字让她陌生,拿起了左右端详,奇也怪哉,这是她的字吗,以前她的字不是写的像小鸡啄米。
身上的异样都快让她怀疑现在的身体是不是她的身体。
笔落在地上,墨水溅在手上、桌案上、地板上,执笔人像睡着了一样,失去了意识,脖颈、手臂、双腿像是被人用绳子勒紧,猛然的急促的呼吸让司遥睁眼,一条黑漆漆,黏糊糊像蛇一样的东西一圈一圈慢慢缠在她的身体上。
比起窒息带来的难受,身上的不明物体更让她害怕,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她要大声呼叫,却被藤蔓一样的东西捂住了嘴,浑身因为挣扎发红发青,不行,得想个办法。
司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看着那团藤蔓延伸的方向,它不是从门外进来的,而是就长在屋子里面,地板上有被冲破的痕迹,假如它是一个种子……看了一眼屋子,藤蔓似乎都跟着光走,靠近柜子处的光线昏暗,藤蔓分布的稀少。
让它们现形的条件应该是光。
司遥用力一蹬,桌台上的烛火滚了几圈,掉在了地上,原本明亮的地方少了光,藤蔓极速缩短,趁它们乱成麻线时,她摆脱了身上的藤,一脚踩熄了烛火。
她刚跑了几步,发现身上的勒伤依旧存在,咬牙跑了出去。
那些藤蔓不会也趁着池春水睡着时勒他吧,司遥心中担,就要往他房门跑时,发线他根本没有进去,而是睡在大厅里,一向挺直的背弯了下来,他均匀的呼吸,嘴角的笑容在提醒司遥,他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看见他平安,司遥松了一口气,灯火下,他的脸有一片阴影,就像高山与流水,有山般坚强让意志,水般柔软的内心,短暂的相处让司遥对他心生好奇,折腰看他。
这样的人,不知道世上会不会有第二个?见他睡得香,司遥搬来俩个枕头,团在地上,大有一副守护的架势,她一边看着他的脸,一边忧愁:
还好没有人知道,不让肯定有人骂她是白痴,现在都是什么时候,还能看美男,瞧着眼下没有异动,今夜应当会平稳度过,看就看吧。
她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