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觉得,这里,他们,你我,都有些不对劲?”
模糊的记忆,转瞬即逝的场景,诡异的人群。
司遥瞳孔闪烁,眼睛是人的第一感官,池春水的目光就像勾人的鬼魅,她看了片刻,脑子就像要炸开一样,这里是玉京,玉京的街道,他们在看花灯,放花灯,明明前一秒还是游人如织,在落水后便不见了踪影。
落水时,他们俩个都站不稳,要是有人伸手拉一把,也不至于都变成落汤鸡,脑海仔细回忆着方才的画面,久久望着他的眼睛,就好像寻找宝藏的钥匙。
她喃喃道:“目光。”
行人的目光僵硬,就好像刻意的在表达喜悦,他们嘴角扬起来的幅度相同,嘴里谈论着话题,一旦被人发现异样,脸上的五官就像纸一样模糊,变成沙子。
“你今年几岁了?”池春水问道,司遥正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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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却立马顿住了,她今年几岁了?
“你不会知道的。”他眉毛轻瞥,语气平静说着,“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几岁了,这就是怪异的地方,只要我们刻意去想,便对过往一无所知,就像这个表面平和的地方。”
从她醒来的那一天起,这里就是这样,司遥心里一颤,如果眼睛看到的东西是假的,那还有什么是真的,会不会面前的人也是假的,只是一场幻觉。
“如果我们真的记不起过往,那我们现在又在讨论什么?”从那天起的记忆一直在脑海中,他们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以前的不对劲一直未被人发现,今天他们就发现了,江水拍打岸边,发出哗啦啦的节奏,就像卡着节拍的鼓声。
她渐渐将目光偏向江水,手却紧紧拉住他的一截手臂,江水翻起一片水花,水花溅在岸边,水是生命的起源,地质文上说:上到九万里天空,下到千里土地,里面都蕴藏着神秘的水源,它们就像人身上的血液,流向任何有生命的地方。
水是虚造不了的。
她伸手一指,“我们掉进了水,才发现不对劲的。“
—
沙子在风中打滚,发出嘶吼,龙州边四里开外,一个漫天黄土坡的地方有一个木屋,上面用一块木牌子随便写了几个字,它们已经被风沙糊住了,看不清,它经历了多少风雨无人知,屋子不破,却也可以看见斑驳。
一池水出现里面,月山君背着手静静观看,水就像一面镜子映照人脸,可他看的不是自己的脸,司遥的脸映在上面,水面起了微小的泡泡。
“你方才出手,让他们入水。”语气中有一丝不满,月山君回头,见弟弟随意躺在凳上,洁白的衣袍垂落在地,随意玩着手中的丝线,心中的不满加剧,他这个弟弟从小就是一个怪人。
接近完美的皮囊下却是一个十足的怪人。
“捉弄他们,不是很好玩?”溪山君并没有理会他语气里的斥责,反而看着水面,居然没有人觉得好玩,这让他颇为失望。
“水是阵法的关键,你让他们进水,反倒帮了他们一把!”月山咬牙道,恨铁不成钢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