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春水握着玉佩,目光却没有落在它身上,他穿着一身天青蓝圆领衣袍,姿态挺立站那,他的眼里过于浓重,小二站一旁不知如何推荐。
他摸了摸腰间的剑,又摸了摸胸口,总觉得哪里不自在。
自己好像丢了东西。
司遥还没有挑到合适的,司源突然想起了今日的功课还没有写完,只能匆匆与司遥告别,挑了半天,司遥都没有挑到更合适的,二楼最后只剩它们二人,她看了一眼,向前一步。
“公子是打算买这枚玉佩?”
她想想问问要是不买,可否割爱,池春水眉头一瞥,他本身气场就冷,一直未笑,这种性格的人一直是司遥害怕的人,见他眉头一皱,她连忙后退了好几步。
池春水见她像小鸡仔一样往后退,向前了几步。
“你要做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俩人同时开口,司遥心道:自己不过是想问问他是否愿意割爱,好端端他怎么突然问名字,多冒昧啊。
不过她叫什么也不重要啊。
重要的是玉佩。
“这很重要吗?”
“重要。”
他答道,见他一脸执着,司遥怀疑他脑子有问题。
素不相识有什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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