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的很有技巧,先扬后抑,先是拍了一通马屁,在说了一下人言可畏,后面又委婉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躲在后面的司遥一听,直乎妙妙妙妙,立马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痛得眼泪流出来,发出细弱的哭声,混杂着抽咽,一行人听得真切。
一行人听到了,就连刚刚粗蛮的汉子都露出尴尬。
“我们这就走,卢恩,去付钱了。”司挽淡淡说着,他来龙州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何况以他的身份出现在此,被池家的人知道了,恐引出不必要的麻烦,又听到这若有若无的抽泣,他往后退了几步。
吕遇见这方法管用,在心中夸了一顿自己,面上却带有一股忧愁,表现出你们人可以退,我朋友受到的伤害能退吗。
听到退去的脚步,司遥捂住胸口,是紧张是害怕却有一丝欣喜,见他气度不凡,想是桓王善待司家,善待姐姐。
可她心中又忍不住想:小挽,你来龙州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会和桓王有关吗?会和蛮族有关吗,会和太子有关吗?
就当司遥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耳中又传来他的话:
“脱去皮囊,人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见他彻底上了马车,吕遇才彻底松了一口气,“他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啊,我的天呐,吓死人了,他是你谁啊,你们俩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一段情仇啊。”
她脑子里面一块脑补了一番什么你爱我我爱你,最后俩个人因各种误会离别,虽然这个故事带感,可司遥已经有池春水了。
他走后,司遥走了出来,发了会呆,吕遇催着问,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