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唯有太极殿拥有。
当年,她也是这样的,一张帕子轻轻擦在她的脸上,为她遮住了眼泪,池春水没有流泪,大约和玉京的男子一样,叫“男儿有泪不轻弹。”
悲伤如斯,却没有眼泪流下来。
她学着他当年的动作,用手帕擦着他额角的汗。
“他的眼睛就像蟒蛇一样,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他并非在蛮族举步困难,反而应该是对其他皇子造成威胁才是,索比亚的做法,更像是搅浑水,让你意志消沉,从而达到某种目的。”
手帕上带着一股茉莉花香,无声无息安抚着他,司遥的手一直紧紧握住他,温热柔软,池春水垂眸,便将另一只手搭了上去,皮肉相贴,回以慰色。
“只恨我当时太过年少,总觉得有些话可以慢慢诉说。”
他居然没有看懂父亲那双复杂的眼睛。
恨憾水长流,一去不复返。
再忆时,恨当初无限。